金老爹尷尬的臉都紅了,雙手互相掰弄著不知所措。

晚晚也趁母親開門之際偷偷溜進來,進來時開開心心的還為自己的足智多謀察言觀色本領感到得意,誰知道剛進來就聞到一股臭味,趕緊往後退。

但又一想,這一出去爹孃又關了門,所以決定將腳放在門框裡,自己後斜著身子捏住鼻子說話。

“爹,娘,你們這是幹嘛呀?怎麼又吵上了,到底有什麼過不去的坎非要鬧。都老夫老妻了什麼風風雨雨沒經歷過,有必要這麼折騰嗎?”

“啊,你都知道了?”金家爹孃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女兒都知道。

老夫妻兩你看我我看你羞紅著臉低著頭。

晚晚鬆開一根手指頭聞了聞,確定不臭了之後才把整隻手放開,然後牽起爹孃的手,把他們的手疊放在一起。

“我說爹,娘。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們就直說嘛。女兒都是大人了還有什麼不能當我的面說的。”

晚晚很著急,爹孃可不能散,這麼好的家少了爹缺了孃的算個怎麼事。

金老爹看了一眼女兒,隨後又看了看金氏,想開口又好像一言難盡,所以最後只是長嘆氣,直跺腳。

“哎,不說了,你問你娘吧。”

金氏委屈滿滿,噘嘴反駁“什麼叫問我,整件事是我鬧出來的嗎?是不是你在外頭偷人叫人抓了個正著!你還好意思說一大把年紀了身無分文也學人家不老實,說出來就不怕被人笑話嗎!兒子女兒都這麼大了,並且他們也是要過日子的,被你這麼一鬧他們還怎麼過日子,還有臉沒臉了!”

聽明白了,感情是這樣啊。只是自己的老爹沾花惹草?這也太扯了吧。

晚晚表示不信,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那個客棧老闆一樣大把年紀了還能找到這麼漂亮的美嬌娘。

畢竟要做這種事得有錢啊。家裡頭的錢可都是娘看著的,爹是身無分文啊,怎麼會做得了呀。

何況爹也是農民人除了愛面子之外也沒什麼毛病,老實本分是他最大的優點。

晚晚表示這件事賴誰身上都成,就是賴她父親身上感覺好笑。

這下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鄉親們要躲著他們家了,感情是因為這樣大家恐怕都以為爹是個老不正經的所以才這樣吧。

看來這件事真的不能忍,一定要徹查到底。

晚晚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吵架,如果是這樣也就不管了,既然都涉及到名聲問題就必須管,非管到底不可了。

晚晚眼前一亮,一挑眉頭輕咳幾聲,目光看向母親,一本正經的問道,“娘,您說爹沾花惹草可有證據?”

“我哪有證據啊,我要是有證據,他就不會死死閉著嘴不肯承認了。我要是有證據早就報官了。只不過有人看到了,他說你爹在外面沾花惹草。我這才知道,好呀好呀,姓金的,我為你生兒育女你卻在別人懷裡舒舒服服。真是不要臉!我看錯你了!”

金氏氣急敗壞,冒火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憤怒的臉上也帶著濃濃的哀傷,說話更是咬牙切齒,雙拳緊握,整個人都往前傾,恨不得跟金老爹來個同歸於盡。

“沒證據你說什麼呀!這個世上流言蜚語多了去了。我還說你養男人呢,也沒有證據,怎麼著吧!”

金老弟一聽金氏的那番話,也生氣了,吹鬍子瞪眼,同樣毫不客氣的用最惡毒的話反駁。

金氏一聽這些話就感覺胸口被針扎一樣,滿滿的不是滋味,臉上又委屈又憤怒,各種情緒交織使得她更激動了。

捶胸頓足甚至要動手打人了,見勢不好,金老爹當然是趕緊跑。

晚晚趕緊上賴勸阻,金老爹就趁機躲在女兒背後。

晚晚趕緊勸阻自己的母親,“娘啊,所謂做賊那髒捉姦成雙。您這空口無憑的也不好說什麼呀,何況您說的還是自己的夫君,這個跟了你過了大半輩子的男人。難道你們彼此間還沒有信任感嗎?我看這件事要弄清楚其實也很簡單,直接找那個人當面對質好了。娘你知道是誰說的嗎?”

“很,很多人。村裡人幾乎都在說,我每次出門,他們就對我指指點點的。像是在戳我脊樑骨。這種感覺很不好,我不愛聽。也不想聽,但是這種話就跟刺一樣狠狠刺在心裡。

要是有一個兩個的這樣的人說也就罷了。我只當是他們胡說八道的,可是全村都在說,那就不對了呀!

你說你爹是村長,而且也沒少幫村裡的忙,他們沒事怎麼會亂說話呢。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才會胡說八道的呀!

而且有一晚,他確實徹夜未歸,還喝醉了,一股的酒味不說還有脂粉味。你說,這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