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割袍斷義(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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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林晚晚,蕭瑾喻就忍不住長吁短嘆拖起長音,然後腦海中各種不和諧的畫面蹦出來,抽搐著嘴皮子十分為難的啟口。
“她太要強了,什麼都希望是自己最厲害。我們是師承同一人,也算是同門師兄妹了。師父就只有我們兩個徒弟,她就把我當成競爭對手,經常把我打得鼻青臉腫,贏不了我還耍陰招。
不是藉口被我打疼引起我的關心然後趁機打我,就是故意丟擲玉佩引開我的注意力然後打我。
總之跟她在一起摔跤比武倒是可以,稱兄道弟更是上好。但是要成為夫妻,哎,這種畫面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啊。
相比之下,我倒是覺得她的妹妹林欣欣更有大家閨秀的風範,不過人家都有心上人了,君子不奪人所好。”
說起這個林晚晚,蕭瑾喻就唉聲嘆氣,眉頭緊鎖,各種痛苦的畫面一一浮現。
雙眸暗淡,說話語氣也帶了幾分無奈。“說實話,若不是我爹跟他爹是世交非要定下這門婚事,我是真的不願意的。
本來打算跟她說清楚的,沒想到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人忽然就沒了。所以很多事情都還沒來得及說清楚。”
蕭瑾喻斷斷續續的說了一通,這些話並沒有讓晚晚心裡頭好過,反而更加有疑問了。
本來她不想理會這個男人了,這個男人的嘴裡全都是謊話。可他在自己耳朵邊嘮嘮叨叨的徹底激起了自己的怒火,晚晚是不想忍都不行了。
睜開眼,一個憤怒和鄙夷的掩飾掃了過去,勾起冷笑,沒好氣道,“哼,人都不在了死無對證隨你怎麼說咯!不過你現在說的這麼好聽,怎麼當初看你聽到有人出嫁哭著喊著的不讓花轎進城。
這又如何解釋?是當初口口聲聲的情啊愛的是假的,還是現在你這番話是假?有何人能夠作證呢?沒有吧,就是沒有人作證,所以什麼話都是隨你說!蕭瑾喻,想不到你這個人越來越壞了!”
晚晚怒火直冒,說到這裡更是咬牙切齒,就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直接站起身,離開這裡,打算上樓清淨清淨。
但是蕭瑾喻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地抓住,表情嚴肅,雙目那麼堅定不移那麼死死的盯著她,縱使晚晚再怎麼咒罵他都不放手。
儘管晚晚很想掙脫,但是對方實在是抓的太緊了,根本掙脫不了。
晚晚憤怒了,開腔一通臭罵,“蕭瑾喻,你也太不要臉了!還不快放開我!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給我滾!”
這句話如同一把刀子一樣狠狠的扎進蕭瑾喻的心窩子裡,狠狠的往裡頭刺。他的心很疼,耳邊迴盪著當初師徒決裂時她說的那一句又一句的狠話。
這個女人對別人都是以禮相待笑臉相迎,唯獨對自己已經不止一次的說出如此狠毒的話。
今日蕭瑾喻也憤怒了,他甚至已經徹底的死心了,只是心有不甘。不甘心自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誤會,因為憤怒了,所以今日的誤會無論如何都要解開。
但至於晚晚要不要原諒他已經不重要了,自己也不需要她的原諒。剛才自己故意多叫了幾聲師父,她都沒有軟下心,可見心裡頭根本沒把自己當徒弟,既然如此也沒必要跟她客氣更不在乎要不要原諒不原諒這種事。
即便原諒了,他也沒必要接受。蕭瑾喻怒衝衝的瞪著晚晚,暗中咬牙切齒。晚晚不想看,他就故意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
“我告訴你為什麼。事實上我身上揹負著一件冤案。我想告御狀,但人微言輕根本無法到皇上那裡。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事情鬧大讓皇上親自召見我,如此我才能真正的看見皇上。
而林晚晚的事是最好的藉口,她是尚書家的兒媳婦。要是尚書家娶親當日有人大鬧,尚書一定會發怒,而且這件事情一定會傳到皇帝耳朵裡。無奈之下我才出此下策也僅此而已。
不論你信與不信就是這樣。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信,反正已經無所謂了。當我不止一次甚至在你要跟我師徒決裂的時候,我都尊你一聲師父。
換來的結果卻是你如此鐵石心腸的不信時已經徹底的讓我對你絕望了。我想就算自己再怎麼爛泥扶不上牆也絕不能丟了骨氣和尊嚴。
今日跟你解釋是因為之前你誤會了我,我想給自己一個清白的機會。但如今看來沒必要了,你不願意見到我我也不想再留下來叫你一聲師父。既然師徒已經決裂了就各走各吧。”
這一句話,蕭瑾喻就多次轉換了語調,先開始是大聲吼叫逼著晚晚聽自己解釋。
等到說明白為何要這麼做之後突然語氣一轉,變得冷淡和漠然,聽上去晚晚的信與不信對他而言已經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