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說的很委婉,哪怕是勸人也是以自己跟林慕的事情再說,隱隱的折射到晚晚跟蕭瑾喻的事情。

而且說的時候雙眸一直望著地面,雙手偷偷掰扯,表情嚴肅,語氣也是很凝重。

聽得出來她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並且她最有感悟,畢竟若不是她看走了眼也不會這麼多年才在一起。

但又慶幸最後沒有看走眼才能修成正果。所以這件事情上宋晴最有感觸。

晚晚知道她是好心,也知道林家的人都是一片好心。也許真是自己想錯了吧,在宋晴說這些話之前她就已經不止一次的思考過這個問題了。

平日裡蕭瑾喻的言行舉止都是規規矩矩的君子之風,如果這算是逢場作戲的話。

那麼在之後他都被自己罵的狗血淋頭了還願意救自己總不算是做出來的吧。畢竟那個時候已經師徒決裂了沒必要再假裝下去。

晚晚想著,腦海中又出現街頭上自己差點被林慕打的一幕,最後還是蕭瑾喻出現點了他的穴才救了自己。

如此看來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壞蛋,除了這個男人對未婚妻的感情不清不楚之外好像也沒什麼了吧。

可是這難道不是最大的問題嗎,一個男人對自己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不聞不問難道不是敗類的表現嗎?

正常男人在知道自己未婚妻不見蹤影了不應該焦急擔心嗎,可是他的臉上絲毫沒有這些表情,難道是埋進心裡了?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晚晚心裡很糾結,有兩種心聲在擾亂自己,一種要求自己原諒他,另一種則是要求自己不要原諒他。

而這個時候想抬眸好好問問宋晴,卻發現人已經不知所蹤,甚至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看來自己當真是想的太入迷了。

哎,不過仔細一想這件事也只有自己能夠解決呀。畢竟要不要原諒他都是自己的事情,旁人說了又有什麼用。

要是有用的話,他們可都希望自己原諒蕭瑾喻,到最後還不是沒有原諒?所以宋晴在不在還不是一樣。

晚晚忽然迷茫起來,陰沉著臉抬著深邃迷離的眸子望著外面。身子再一次斜躺在椅子上,這一次感覺格外的累,許是因為這件事折騰的身心疲憊所以當背靠著椅子的時候才特別輕鬆,一種濃濃的依賴感上來感覺自己都黏在椅子上了,根本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外頭來人了,是蕭瑾喻,但是身邊還跟了一位女子。

女子面容姣好聲音清脆,一路上都跟蕭瑾喻說說笑笑,二人幾乎是說笑著過來而且並肩而行,腳步也特別清脆爽快。

看樣子這個男人在外頭過得很好嘛!剛還跟自己抱怨怎麼辛苦怎麼累,一轉眼就有了姑娘陪著。

就不信這麼個美嬌娘在身邊還能累?精神大好還差不多!晚晚莫名的生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甚至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生氣了。

不過仔細一想也有可能是另一位要來相親的姑娘呢,一定是這樣的。

晚晚儘量的想出更多這位姑娘的身份,想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開心一點。

可即便心裡頭這麼想,也知道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麼邪惡,可是還是開心不起來。

尤其是看著姑娘到了這裡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繼續跟蕭瑾喻說笑,就莫名的氣憤,並且這種怒氣無法遏制。

即使控制了內心想要暴走的衝動,但臉上絕對的不好看。她已經沒辦法擠出笑容輕聲細語的問進來的姑娘有什麼要求。

所有的氣憤讓她無法開心客氣,只能冷著臉沒好氣的掃了一眼姑娘,然後問起來的目的。“姑娘過來可是要相親?”

姑娘剛要開口,蕭瑾喻就好心的搶了話,笑得非常甜跟晚晚如實稟報,絲毫沒把晚晚現在的壞心情放在眼裡,不,也許是沒注意到。

“她是我請來的夥計,幫我一起打下手。工錢不用你給,我出就好了。我把我的一半工錢給她,反正這位姑娘說不介意錢少,我也正好需要個幫手。所以我就帶她來了,她叫小羅。”

聽完,晚晚整個人都不好了,臉黑的跟什麼似的,看他們的眼神也越發的兇猛。

甚至連內心裡好不容易安慰自己的話也戛然而止了,晚晚眨巴了眼眸緊握雙拳決定不原諒。

之前所有的猶豫都在此刻戛然而止,心裡頭不原諒的結果已成定局,她不要原諒這種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