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自己就寄人籬下不敢擾了一家子,如今他們又為自己吵鬧起來感覺好生自責。

另外金氏剛才那番話好叫人尷尬,自己一個大男人倒是沒什麼,但晚晚是女孩子嘛,這種事亂說亂說的多難聽。

屋子裡忽然安靜下來,蕭瑾喻心裡難受的不得了,哪裡還有心情吃飯。

遲小小跟金書生倒是沒什麼,只是大家都不吃飯他們也不好意思提筷。

金老爹眼瞧著場面尷尬,趕緊舉起筷子招呼大家吃飯。

未免尷尬,遲小小跟金書生作為哥嫂先帶了頭,金晚晚也舉起筷子吃飯。

隨後金老爹給金氏夾了菜,金氏也開始吃起來。

難過滿滿,總感覺寄人籬下的蕭瑾喻怎麼都吃不下飯,但又怕自己不動筷子擾了人家性子,勉強舉起筷子小吃幾口。

這一桌子精緻的菜餚,味道自然是絕佳的,只是心中有事難免吃起來難以消化。

不過還好,終於還是在難忍中,結束了。吃過飯還只是下午,天色尚早,金書生帶著遲小小出去逛街。

金老爹則跟金氏在客棧,金晚晚也想出去玩,當即就帶著蕭瑾喻出去。“徒弟,為師帶你出去玩!”

“啊?”還沉浸在忐忑不安中的蕭瑾喻被晚晚這麼一叫,表示沒反應過來,看著她的眸子還是納悶迷茫的。

不過晚晚還是拖著他帶出了客棧,蕭瑾喻就這樣一直被她牽著乖乖的跟出去。

到了外頭,晚晚才鬆手,回頭看了看蕭瑾喻。

蕭瑾喻一直心事重重,低垂著腦袋,可憐巴巴的,真是不想叫人可憐都不行。

誰叫金晚晚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呢,一看到這個樣子就忍不住泛起憐憫之心。

哎,晚晚忍不住為自己這沒出息的同情心嘆氣,然後雙手叉腰決定帶著蕭瑾喻去吃飯。

“大餅,大餅,香噴噴的大餅。走一走瞧一瞧咯,快來看看呀!”

不遠處賣大餅的叫喊聲最為清脆響亮,引起了晚晚的注意。

畢竟晚晚也是沒想到走太遠的,而且身無分文吃不起別的東西。就它了。

晚晚拉著蕭瑾喻過去,那賣大餅的老闆當即笑臉眯眯一邊忙活著手裡的大餅一邊招呼,“二位想吃點什麼餡料的娘子餅呢?本店有梅菜餡的,香蔥餡的……”

“什麼!這叫什麼餅!”晚晚表示對這兩個字有點過敏,一提起來就忍不住週二撓腮然後眉頭緊蹙,很想動手打人。

“娘子餅啊?怎麼了,我娘子教會我的,所以我給大餅取名為娘子餅。公子你娘子好像有點不開心,快給她買塊娘子餅吃吃吧,很好吃的!”

老闆一本正經的解釋著,雙眸眨巴眨巴不解的看著晚晚臉上越來越陰沉的表情,還以為自己怎麼她了呢。

不過眼看到手的生意怎麼著都得抓緊,於是乎自作聰明的補了下面一句。

這下徹底惹惱了晚晚,衝著老闆大吼,差點連口水都噴出來了,“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他娘子!他有未婚妻好不好!你這老闆怎麼做生意的!”然後急匆匆的帶著蕭瑾喻走人。

被吼老闆擦了擦一臉的口水,瞪大著眼睛表示莫名其妙,思緒至今沒理明白。

晚晚拉著蕭瑾喻離開那裡,但是蕭瑾喻的肚子卻很不合時宜的叫了,低頭看了看咕咕叫的肚子,抬起頭尷尬的看了看晚晚。

此時晚晚的臉上殺氣騰騰,烏黑圓潤的眸子更是要吃人的節奏,蕭瑾喻尷尬的眼神瞬間變得可憐巴巴,默默地低下頭繼續看那咕嚕咕嚕叫的肚子。

食指戳著肚子,試圖讓他停下來。該死的同情心又氾濫了,晚晚表示無法忽略,只能忍了怒氣,叫他自己去買。

蕭瑾喻去了,買了大餅回來一邊啃一邊過來,像是小寶寶得到甜頭之後那樣興奮又燦爛的笑著,腳步輕盈了許多,連叫晚晚的聲音都相當清脆。

“師父,這餅真好吃,香香脆脆的。你不要不要嚐嚐,我也給你買了。”

蕭瑾喻一手抓著大餅吃著,一手將另一塊餅遞給晚晚。

儘管晚晚留戀的眼神一直都留在大餅上,可一想到這個名字,就忍不住心生厭惡。

昂著頭撅著嘴,表示自己骨氣滿滿解決不吃。

蕭瑾喻納悶,真是有些看不懂這個女人為什麼時好時壞時笑時哭的。

不過肚子餓了,不想在思考了,不吃就不吃吧,蕭瑾喻低頭繼續吃著自己的大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