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喻點點頭,小二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見到蕭瑾喻就真是太高興了,“太好了,可算見到您了。李

林夫人在樓上右拐第二間房等您。我在這裡也等了您一段時間了,原本可以早早回家陪娘子孩子,就因為客人託付了一件事,得辦好,掌櫃的才准許回家。如今總算可以回家了,您自個上去吧。”

蕭瑾喻一臉黑線,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小二這般著急了,原來是著急著回家呀。

蕭瑾喻按照小二所指的房間上去,敲開了門,果然是林夫人。

林夫人開了門請蕭瑾喻進來,隨後又四下望了望,確定沒人之後才悄悄關上門。

關上門,之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尊蕭瑾喻一聲世子。

蕭瑾喻剛坐下準備喝茶,茶壺提在半空中還沒倒茶就看見林夫人如此大禮,趕緊方才茶壺站起身上去攙扶,眉頭微蹙,神情嚴肅,說話聲也非常的急切,

“林夫人,您這是幹什麼呀,快快,快起來。您這樣弄得瑾喻不好意思了。”蕭瑾喻嘴角微微抽搐,臉上頗為尷尬。

林夫人這才慢慢起身,表情凝重,眼眸中帶著幾分深邃,好似有什麼難言之隱。

蕭瑾喻都看在眼裡,既然她今日叫自己來此,肯定是有話要說,蕭瑾喻不得不問,“林夫人,您這大晚上的特意請我過來這裡,想來也是有話要說,什麼事如果我能辦得到的一定竭盡全力為您效勞。”

林夫人搖頭,擺手“不不不,整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只不過,不過事情太多了,打從我來到京城,就一直被這幾件事所擾。如同一團亂麻在腦海中纏繞打結,我覺得如果不說出來腦袋都快炸了。哎——”

林夫人又嘆了口氣,蒼白的臉上透露著憔悴,深邃的神色這會又黯淡無光,看她哀傷的神情,蕭瑾喻也忍不住心疼。

畢竟當年自家與林家來往密切,蕭瑾喻小時候沒少受林夫人的照顧,看到林夫人就跟看到娘一樣,尤其是娘如今遠在邊關不能盡孝道的時候,更是充滿了自責。

這種滿滿的自責也讓他對林夫人的事情格外上心。

林夫人緩了緩情緒,這才啟口,“其實當初這門親事來的時候,我家老爺就曾經有過這樣的疑慮。不明白尚書大人如此高的官階為何要與我們林家攀親,而且還讓皇上賜婚。按理說我們林家與他們江家從無來往,皇上為何要如此賜婚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九王爺,九王爺當初與七王爺一樣來往我們林家最為頻繁,言語裡都有稱兄道弟的意思。

即便七王爺被流放邊關,九王爺都不曾斷了與林家的來往,時不時的託人送些東西,這些舉動明裡暗裡的都在說明著九王爺想要與我家老爺來往,他想利用我家老爺。

而當初皇上賜婚前九王爺就曾經提過尚書家的江公子。看樣子他應該也想把尚書收為己用。”

“你是說尚書跟就王叔有關聯?”蕭瑾喻忽然眉頭緊蹙,表情尤為的嚴肅,腦袋開始思考起來,雙眸更是一刻不停的盯著林夫人,迫切的想要知道下面的話。

林夫人繼續往下說“皇上年事已高卻從不立太子,朝廷拉幫結派的也都成了公開的秘密。當年老爺不就是因為與七王爺走太近才被貶官的嗎?九王爺如今又與老爺走的這麼近一定也想收為己用,說到底老爺不過是王爺爭鬥中的一顆棋子,他也是身不由己。

可心裡頭最最惦記的還是七王爺和世子您呀。他讓我託話給您,做大事必須沉住氣。

七王爺一事他也會暗中調查,希望世子化悲痛為力量好好調查。說起來我那可憐的晚晚不知是生是死,如果她還活著,我倒是真心希望有你這麼好的女婿,哎,可惜啊,晚晚無福咯——”

說到這裡,林夫人忽然淚眼婆娑,嘴角抽搐,連說話聲都打著顫抖,看著蕭瑾喻的眼神更添了幾分哀傷和不捨。

蕭瑾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上嘴唇咬著下嘴唇,眼睛總是不停的眨巴,眼神也是躲躲閃閃不敢直視林夫人的眼神。

因為他心存愧疚,對於這門親事,其實並不真心喜歡著林晚晚,一直以來都是當好兄弟看待,早就想找個機會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