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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聲音忽然消失,晚晚腦海中的思緒也更加的清楚。

對,一定是自己貪戀了他的美色,其實並不真心喜歡蕭瑾喻,只是仰慕嘛,說不定遇到下一個帥公子的時候就不會那樣了。

呵呵,整理好情緒之後,晚晚才抬起頭,強行將所有尷尬的神色埋藏起來,又故意露出誇張的笑容,想愉悅氣氛,然後又和往常一樣對蕭瑾喻呼呼喝喝。

“喂,臭小子你既喊我一聲師父,麻煩能不能尊重一下為師啊,這樣捏著很疼的。”

晚晚故意提高嗓門,露出兇惡的眼神教訓蕭瑾喻以此掩蓋內心的心虛。

蕭瑾喻低頭看了看死死捏著晚晚的手,立刻放下,只是心裡有點不理解,不知道晚晚剛才在想什麼為什麼跑這麼快,然後現在怎麼又好了,這一好一壞的變化太快,表示腦子有點跟不上。

所以蕭瑾喻就一直睜大著眼睛,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晚晚,那種非要一探究竟不可的犀利的目光,一對上晚晚的眸子就要霸道的往裡頭鑽,弄得晚晚驚慌失措,趕緊扭頭避開他的視線。

雖然動作極快,但還是讓蕭瑾喻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情緒,她好像有心事。

“我說徒弟呀,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為師,我好歹也是你的師父能不能不要這麼看著我,太沒大沒小了吧。”

“對,對不起啊師父,我,我錯了。不過師父是不是有心事啊,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得了得了,別提那沒用的,你別給我惹事就不錯了。好了,乖乖盡好你這當徒弟的本分就算是對為師最大的幫助了。”

晚晚故意用紈絝誇張的言辭掩蓋心虛,幸好她平時說話就是這個樣子,所以蕭瑾喻沒聽出來,何況一直跟在後面更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沒能發現什麼。

晚晚偷偷呼了口氣表示慶幸。不過蕭瑾喻另外有問題,眨巴著深邃的眼眸,問道“師父,我們這是要上哪去?還有,你為何要讓江憶農給林夫人燒菜,要知道別說是富家子弟了就是一般人家的男人都是不會做菜的,你這麼做不是讓他在林夫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嗎?”

“哎,我說你怎麼這麼笨呢?”晚晚表示出極大的不耐煩,“首先我們這是要回家,畢竟我們有自己的家總不可能呆在縣令家裡頭蹭吃蹭喝吧。畢竟他們這老夫妻小兩口的在廚房裡甜蜜,我一沒人疼沒人愛的在那看著也不是滋味吧?我說你眼裡除了那個晚兒之外能不能心疼一下你師父,我也是人,叫我看著別人卿卿我我是不是太殘忍了點?呼——”

說到這裡,晚晚又忍不住呼了口氣,如果不呼這口氣感覺說不下去了,心裡頭酸酸的真的好難過,真的是因為看著別人成雙成對自己眼紅所以才這麼難過的嗎,還是因為蕭瑾喻?

不不不,晚晚你冷靜點,不能這樣想,你只是貪戀人家美色罷了,冷靜,冷靜。

晚晚緊握雙拳,又一次把蠢蠢欲動的“邪念”壓了下去,眉毛微挑,輕咳幾聲,調整好情緒才又繼續往下說。

“其次叫他去廚房幫忙自然是有原因的。我問你,如果你惹了心愛的女人生氣,想賠禮道歉會挑什麼東西?”

晚晚並沒有直說而是忽然丟擲一個問題讓蕭瑾喻思考。

沒想到這一問竟然把蕭瑾喻難住了,眉毛微顫,眼睛上翻,想了半天好像想的很辛苦的樣子。

這點讓晚晚很生氣,並且已經很不客氣且毫不含糊的爆粗口,“他孃的你還有沒有點良心的!送什麼給心愛之人都不知道,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合著白長了?”

蕭瑾喻尷尬,扭曲著臉,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皮解釋道,“她好像什麼都不缺我實在想不到要送什麼好,而且我們也沒有送過對方東西,就這樣過得也挺好的。我感覺送禮物什麼的沒必要。哈哈!”

“麻蛋!”晚晚已經再也不想跟他正常的說話了,畢竟如此沒情趣還粗心大意從沒關心過未婚妻的男人,卻口口聲聲的說著如何如何相愛,請問相愛在哪裡,為何連對方喜歡什麼都不知道,這也就算了居然還能如此直白又毫無羞愧之色的告訴自己。

我去,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人間極品,真要是成了親一定是渣男敗類,她都開始懷疑京城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這個男人做出來的,如果是的話那他的心計也太重了吧。

真替林晚晚感到不值,不知道她有沒有看清這個斯文敗類的真面目。

晚晚情緒激動的都快失控了,蕭瑾喻能夠清楚的看到其眼眸中暴起的紅血絲,還有額頭暴起的青筋,緊握的雙拳不停的顫抖看樣子時刻都有可能會砸到蕭瑾喻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