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忍無可忍後的絕地反擊(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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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發生如此大而快的逆轉以至於他們都來不及驚訝,甚至這會晚晚也慌了,左手搭著右手右手摸著光禿禿的下巴,雙眼迷離顯示出前所未有的深沉和嚴肅。
本以為這樁姻緣會是自己處理所得所有姻緣裡頭最簡單的,如今看來也是麻煩不小。
這個林夫人如此生氣一定也是出於愛女心切,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有時候父母的愛太深太重也往往讓子女透不過氣。
蕭瑾喻也預感到了這一點,也猜到林夫人可能是愛女心切才反感傷害她女兒的人。
雖然問題是看穿了可是解決之法想不到,畢竟自己不是媒婆還真不知道遇到這種事該如何處理。
蕭瑾喻也是繃著臉十分嚴肅的暗暗分析,隨後一個眸子拋向晚晚,表示一定要讓她出手。
“女婿?他還知道是我的女婿,你的夫君嗎?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在哪?你被人誤會的時候他又在哪?何況他,他又……哎,怎麼保護你呀!”
林夫人急的直跺腳,眉頭擰成一團,雙目噴火言辭激烈,心裡頭更是貓爪一樣萬般不是滋味。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答應了這門婚事,即便是皇上賜婚,但我也決不允許他們就這樣隨隨便便的把我女兒許配了出去當成是政治聯姻的棋子。我寧可冒著殺頭大罪也要捍衛女兒的幸福。我女兒已經夠苦命的了,不能讓她再受到傷害!”
林夫人的回答決絕而乾脆,且言語之間更是有不可預測的意思,這番話說出來不由的叫晚晚和蕭瑾喻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目光同情的看向江憶農。
江憶農一直低著頭不說話,但始終雙拳緊握,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只是隱隱的從緊握的雙拳裡頭可以猜出他此刻一定不好受吧。
晚晚心裡也不是滋味,雙眸一直眯著表情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是嚴肅狀態,即便偶有微風吹過吹亂額前髮絲,她也沒有絲毫的動作,整個人站在微風裡好像被點了穴一樣。
而蕭瑾喻的臉上也很凝重,他也隱隱的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卻又苦於無計可施,所以眼神中閃現著痛苦不堪之色。
場面也瞬間冷清了,林夫人態度決絕的說了一番狠話之後沒再開口,而林欣欣一直處於為難當口苦於無計可施只能欲言又止,江憶農一直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晚晚和蕭瑾喻兩個外人更是不適合在這個時候插嘴的。
但是這種無風之後寒且再大夏天還能冷到骨子裡的感覺真是不好受,好想找個話題化解,可是這個時候該說什麼呢?
晚上吃啥,燒雞還是烤鵝?不合適吧,進去坐坐?不對吧,自己又不是這裡的主人。
對了,縣令呢,縣令的人去哪裡了,這個時候自帶搞笑能力的他不應該出來溜達溜達暖暖場嗎?尤其是白背心小布鞋再配上大西瓜,往這裡這一站都能笑場。
可是為什麼關鍵時刻他總是不在,難道又去處理殺人案了?不會這麼巧吧?
晚晚內心裡波濤洶湧,表示這個時候不知道該講什麼暖場,如果可以的話真應該把自己透明化了,偏偏沒那個能力,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個合適的理由大搖大擺的從這裡走出去。
她又轉動眼珠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遍剛才想到的所有理由,發現只有縣令這件事可以利用一下。
縣令?就指望你了,希望別拖後腿,晚晚內心裡默默地祈禱,隨後微笑,十分迷人的微笑人,然後弱弱的開口打斷他們:“不好意思打斷一下請問縣令大人跟夫人在何方?怎麼沒看見他們。”
林夫人回道:“縣令跟夫人一早上就出去辦案了,據說是殺人案,唯一的丫頭為了幫他們提包裹也跟去了。”
林夫人說的十分輕柔,語氣還跟平日裡與他們交談的語氣一樣,大概是因為晚晚是客人所以得以禮相待吧。
不過臉上還陰沉的表情始終無法像平日那樣堆著笑,看得出來她特別在意這件事。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了,晚晚咧嘴傻笑,又弱弱的補充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去找找縣令,畢竟破案這種事金某略知一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