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金柱跟玲兒異常的大方,就在眾人面前,公然摟摟抱抱還竊竊私語,看的晚晚很不舒服,畢竟她還沒物件,重點還要被逼著看他們秀恩愛,更不是舒服了。

不管他們,走過去狠狠一掌拍著桌子,巨大的響聲打斷了他們的綿綿情話,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吸引了過來。

晚晚這才開口說話“趕緊吧,準備好聘禮去見玲兒的爹,然後把婚事辦了。”

“好,我馬上去!”金柱立刻起身,對外頭的小嘍囉做吩咐,玲兒則是跟了出去。

晚晚這才扭曲著臉緊蹙眉頭,心裡叫苦連連,好疼啊,這張桌子怎麼這麼硬,疼死姐姐啦。

“晚,晚晚姐,你沒事吧?”門口小六進來,指著晚晚的手,弱弱的問道。

晚晚一個兇狠的眼神射了過去,小六乖乖閉嘴,但是猶豫了一下之後,又折回,回到屋子裡,掏出一小包什麼東西放在晚晚面前,小聲囑咐了幾句之後又乖乖回到門口守門。

“這是我託人下山買的治風寒的藥,你收著。”晚晚心裡咯噔了一下,之前還說沒人關心自己,現在看來是有的,這個小六也算是有心了,剛剛還對他這麼壞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晚晚收好藥包,準備出去忙活金柱的事,路過門口看見小六的時候,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

小六笑開了花,但晚晚已經走遠了。

一行人來到另一個山頭,不!又是山頭!晚晚站在山腳仰望著那座山,瞬間感覺腿軟走不動道,甚至還有點頭暈眼花。

但是急著成親的金柱才顧不上這些,直接命人抬著晚晚的四肢搬上山。

一路顛簸加頭暈目眩,抬了一路,吐了一路,撞了一路之後,終於在差點被撞暈的那一刻見到了玲兒的家。

晚晚被放了下來,但頭上身上都有撞擊過的痕跡,廢話,滿山的竹子,這些人不管不顧的抬著走,差點連襠都不保,還好沒什麼。

“爹,弟弟妹妹們,我回來了!”玲兒一路叫喊著推開了籬笆門。

“玲兒,你回來了!”聽到聲音後,玲兒的爹爹從屋裡出來,身邊還有幾位小孩子,應該就是玲兒的弟弟妹妹吧。

“玲兒,你到哪去了,可是把爹嚇壞了。”玲兒爹爹看見玲兒回來,泣不成聲。

玲兒抱住爹爹說起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以及今日的目的。當然金柱是山賊的事情可不敢說。

“爹,這位金公子就是我跟你說的如意郎君人選。今日他特意帶著聘禮和媒婆上門,還請爹爹答應了我們的婚事。”玲兒羞羞答答的在父親面前介紹金柱然後講明來意。

玲兒父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細細打量了金柱,忽然眉頭緊蹙不住搖頭,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

金柱見到未來岳父忽然對自己搖頭,更加緊張了,想開口為自己美言幾句卻忽然結巴起來話都說不全。“嶽,嶽,岳父大人,哦,不,伯,伯父,其實我,我,我人很好的。我會,會,會……”越擔心越說不上話來,一直看他張口就是說不全一句話。

玲兒父親見帶進來的人是個結巴更是看不舒服了,直接嘆了口氣,雙手靠揹回屋了。

玲兒見此也很擔心,萬一父親不同意自己的婚事怎麼辦。

玲兒焦急的看了一眼金柱,金柱此刻已經方寸大亂,手腳哆嗦眼神無助的望向玲兒,玲兒也是無奈嘆氣,就連嘆氣的長度都跟父親一樣,隨後急匆匆進了屋子找父親談話。

“爹,他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砰!”

玲兒父親重重的關上屋門,把這些外人關在外面,所以金柱不知道屋內的玲兒跟她爹說了什麼,也不知道能否勸動她爹。

就因為不知道,所以各種著急,來回跺腳,對地長嘆。

走來走去,晃眼的很,晚晚本來就身體不佳,再一看他這慫樣更是忍不住要內出血呀。

“咳咳!”晚晚被他氣的直咳嗽,顫顫巍巍的走到金柱面前數落“你怎麼搞的,不是山大王嗎!怎麼見到一個普通老頭子就嚇破了膽!話都說不全了!你還想不想娶媳婦了,你還想不想生娃了!”

“哎呀我這不是緊張嗎,我就是想娶媳婦想生娃,所以才格外注重這件事所以才緊張的說不全話!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金柱一臉自責,他也不想這樣,但事實上就真的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