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21歲,天北大學大二學生,成為觀眾大約有兩月,透過調查的情況來看,其人樂觀真誠,喜愛助人為樂,沒有其他觀眾背景,父母都在天北,父親經營一家公司,學校裡最好的朋友就是他的舍友蘇良,其初始記憶不詳。」

「這個李景的背景很乾淨,沒有其他觀眾團隊和官方的接觸記錄,而且跟宮二先生有一定的接觸,似乎是跟宮老先生有關。」

曹青的話語一頓,「但是有一個奇怪的點,根據調查,那夥觀眾似乎之前就有過行動,但是之後消失無蹤,疑似已經死亡,但是不排除有存活的可能,是否要繼續追查?」

蘇良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知道,對了,把李景的資料調至絕密,非核心成員不可調閱,還有把跟李景相關的訊息壓制下去,我不希望在觀眾的圈子聽到有關這件事情的一點傳聞。」

「明白。」

曹青瞭然。

「天北大學那邊調查得怎麼樣?」

「天北大學的觀眾並不多,大多都隱秘在人群之中,但是有兩個社團需要注意一下,分別是劍道社和秘武社,這兩個社團都聚攏了上百人,教習國術。據說都有觀眾的背景,其中劍道社是方進留下的,不過方進並沒有培植劍道社的人,而另外的秘武社社長名為周淮,出手極少,還不能判斷是否為觀眾。」

「繼續盯著。」

「除此之外,多關注一些外面的靈異傳聞,以及奇聞怪談,如果有所發現,即刻上報。」

……

「最近死的人有些多啊。不光是觀眾,還有普通人,今天附近又有一家人死在房子裡。」

「又是那些邪祟做的。」

「可能不光是邪祟,其中有不少都是那些得到了邪法秘術的觀眾做的,還有那些外來的觀眾和電影人物。」

特異對策科裡面人聲鼎沸,議論紛紛。

不少人面露憂色。

「聽說科長已經求助上京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增援了,到時候就能治治這股邪祟之風了。」

「真的嗎?這樣就太好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輕鬆一點了,也不用時刻去面對那些……」

頓時不少人面露喜色,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光憑一份邪祟對應手冊,他們自保都有些力不能及,更別提主動去打擊這些鬼怪了。

最近實在是心神疲憊。

他們也都是人,面對窮兇極惡、心狠手辣的觀眾和陰損的邪祟,自然也會有正常人該有的情緒。

畏懼、牴觸是正常的。

「聽說上京的情況也不是多好,由於天災和電影院的原因,周邊的小國直接崩潰了好幾個,災後的難民和社會崩毀的無序民眾都在向四周奔逃,有好多外國觀眾和電影人物湧入我國境內,再加上靈異集中爆發,上京也是難以調出人手,誰知道能不能顧得上我們。」

「但願吧。」

……

街巷,一處暗室。

「簌簌,簌簌。」

一陣淅簌簌的細微聲音響起,臥室內,房門半掩著,房間內有些凌亂,傢俱和衣服散落在地上。

房間內傳來一股刺鼻的味道。

在臥室床上和地面上,躺著一具年輕男人的屍首,男人身材幹瘦如柴,臉色發青,嘴巴大張著,怒睜的眼睛透著一股難掩的驚恐,似是驚恐而死。

一隻只肥胖的白色蛆蟲從屍首的五官上面蠕動,爬進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