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來時的艱難,回去的道路一片坦途,加上地震的原因,道路上除了救援的車輛沒有其他車輛,所以十分快速。

“哇,你們看,還有步行的呢。”

突然,車輛前方出現幾個揹著包裹步行的幾個人,駕駛座的青年笑了一句。

“開好你的車就好了。”

鷹鷲中年無語,接著目光掃過道路上步行的幾人,都是很簡樸的穿著。

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乾瘦中年,穿著灰色的布褂,身上揹著一個黃色的布袋。

後面跟著一高一矮的兩個人,揹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很快,車輛同幾人身形交錯而過,背道而馳。

嗯?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頭髮花白的中年人止住腳步,從懷中拿出一個羅盤,上面的指標瘋狂的顫動著。

“師傅,什麼情況?”

看到師傅停住,後面個高的青年趁機放下行李,舒展了一下身體,湊了過來,看著羅盤上亂晃動的指標,驚歎了一聲。

“哇,羅盤發癲啊師傅,是不是這玩意兒太久不用,壞掉了?”

青年說笑道,說完,還用手指碰了碰,剛抬起頭就看到中年男子那近乎連成一條的眉毛一豎,訕訕的收回手指,悻悻一笑。

“你壞掉,它都不會壞掉。”

九叔冷哼一聲。

“有東西在車上。”

九叔收回羅盤,轉頭看向背道而馳的小車,眉頭緊皺,用鼻子嗅了嗅空氣,又摘下腰間的兩枚葉子狀的眼鏡在眼上一抹,盯著已經遠去的車輛一瞧。

臉色立時一變。

只見到道路上瀰漫著淡淡的黑色煙氣,一直追溯到盡頭的小車上面。

“好凶的邪煞。”

拿起包裹,轉身就走。

此時,走在最後面的矮小青年累的這才抬起頭來,惺忪著眼,看著錯身而過的師傅,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走反了,師傅。”

“跟上去瞧瞧。”

“啊?還得回去?人家坐的是洋轎車,我們兩條腿怎麼追?”

“這種程度的邪煞,如果沒人管,一定會出大事的。”

看著師傅矯健的步伐,文才整個人頹了下去,剛要躺倒在地,就被後面的秋生頂住了。

秋生拍了拍文才的肩膀,無奈的搖了搖頭,“哎,誰讓我們師傅嫉惡如仇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