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陰沉。

一個僻靜的小巷中,一道錦袍老者逐漸出現。

跌落在地上。

老者面白無鬚,失去光澤的白髮隨處散亂著,滿頭滿臉的血汙,身上的金色錦袍也被利器割裂的七零八落,十分狼狽。

“啊!不要殺我!”

蒼勁老邁並且帶著極度驚慌錯亂的聲音從錦袍老者口中喊出,同時眼睛一閉,身體不一縮,十分驚恐。

接著。

等了片刻。

預想之中的疼痛和死亡並沒有到來,老者忍不住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早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而是一個偏僻巷道之內。

周圍都是一棟棟造型奇異,巍峨龐然的巨大建築。

看著陌生的環境,萬喻樓神情錯愕,呆愣在原地。

“這是何處?”

萬喻樓怔怔起身,倉惶轉身,發覺四周都是各種奇奇怪怪的建築,不少建築的外層都是一層層光潔透亮的琉璃。

距離他不遠的地方。

街道上,

臉上的表情不禁流露出一抹震驚、略帶著一些迷茫和失措。

腳步微微後退。

身形有幾分蹣跚和趔趄。

“這到底是何處?我怎麼會突然來到此地?”

明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從那高臺之上來到了這陌生的巷口當中,空氣中也沒了那股海的氣味。

分明已經不在了原地。

“更何況......”

“更何況,此地如此怪異,這等建築,這等光景,這等怪異的場景和器物,我莫非已經死了?是下到地府了?”

萬喻樓心底一沉,腦袋中升起一個荒唐的念頭。

剛剛浮現就被他自己給否決了。

頭上這烈日昭昭,身上知覺都很正常,地上還有影子,最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和生機。

“這絕非地府,我還活著,不過那這又是在哪?”

在察覺到自己活著之後。

萬喻樓心情複雜,既有對於自己突然置身於陌生壞境的迷惑和排斥,也有對於逃出生天的慶幸。

一想到自己之前居然這麼狼狽。

險些死在趙懷安手中,萬喻樓的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表情陰鬱,眼中也透出一抹冰冷的忌恨之意。

拳頭猛然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