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

一隻蒼老的手臂緩緩的向著蘇良伸了過去,雖然這支手臂的速度看起來很慢,但是實際上極為迅速。

且勢在必得。

但是讓背後老者驚訝的是,他這勢在必得的一拍卻落空了。

只見那年輕人好似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在手掌即將落到對方肩頭的時候,那年輕人身子一抖。

與手掌擦肩而過。

老者頓感奇異,望了望手,不由得驚詫的看著躲在門口偷窺的年輕人,此時年輕人已經轉過頭,他得以看清楚對方的臉。

一張乾淨帥氣的臉龐,但是顯得有幾分冷。

老者腳步一抄,又是一掌向前抓去,目的,顯然還是年輕人的肩頭。

但,手掌剛伸到一半,卻有一隻手掌伸了出來,橫加阻撓,老者毫不意外,腿下腳法一變。

手掌也順著一變。

手掌復又向著肩頭抓了過去。

但是卻迎來了正面的一掌,雙掌相撞,老者只感覺一股沛然大力從對面湧來,順著接手的肩膀直上。

這股力道讓他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才停下來。

反觀對面的年輕人,卻是分毫未退,連身體的姿勢都沒有一絲變化,好似一座安穩了千萬年的大山。

任由你風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動。

老者目光一變。

“年輕人,好身手,好功夫,不知道你來這裡有什麼貴幹?是來交朋友的,還是來找麻煩的?”

老者收了手,深深的看了一眼蘇良。

剛剛兩人的交手極為隱蔽,且動作幅度都不大,加上牆角和汽車形成的死角,倒是沒有人看到。

“交朋友怎麼說?找麻煩又怎麼說?”

蘇良看著面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笑了笑道,這個老者並不是他意料當中的宮保森,而是一隻鬼。

關東之鬼。

也是宮保森的師兄。

宮家向來一裡一外,外子是樹威風,撐名聲的宮保森,而裡子就是暗地裡剷除宮家敵人的人。

也就是面前的這位老者。

丁連山。

“如果閣下是來交朋友,那就朋友來了有好酒,如果閣下是來找麻煩的,那麼豺狼來了有獵槍。”

丁連山眯了眯眼,蒼老滿是皺紋的臉上頓時透出幾分危險,像是一匹危險的獨狼,“年輕人,不知道你是哪一種?”

“我是來交朋友的。”

蘇良絲毫沒有被丁連山的話嚇到,表情沒有變化。

“交朋友?”

丁連山眼神在蘇良面前閃過,緩緩的搖頭,接著笑了笑道,“我還沒見過會偷窺別人練武的朋友。”

“最近這附近出現了幾個來歷不明的人,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丁連山看著蘇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