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正是因為石楠花味道特殊,才讓劉師弟記住了這一特點。

陳清身上的石楠花味道並不重,但劉師弟很肯定自己絕不會記錯。

鳳幽月覺得自己忽然明白了陳清為什麼要殺劉、方二人。煉藥師失蹤的事情肯定和陳清有關,說不定他就是幕後主使。這一個月來,一個又一個煉藥師失蹤。這些失蹤人的同伴,都來自二等城不起眼的小門派。同伴失蹤了,他們也不敢聲張,更不敢向靈生門或者蒼澤學院提起這件事。

就這樣,失蹤事件一直被隱瞞的很好,直到扶傷門門主蘇白失蹤。

蘇白失蹤,扶傷門也抱著同樣不敢聲張的心態。但碰巧的是鳳幽月在拍賣行門口聽到了蘇俊的話,並且幫了他一把。

鳳幽月成了打破僵局的那個人,並且鬧大了這件事。

事情鬧大,陳清應該是慌了。慌張之餘,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床上有兩個小煉藥師中途離去。

如果事情沒有鬧起來,這兩個煉藥師走就走了,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但如今事情鬧開,若是這兩個小煉藥師把他給抖出來……

陳清確定自己的易容術不會讓人發現真實身份,但不怕意外,就怕萬一。

於是,他動了殺機。

鳳幽月將自己的推斷一字一字說了一遍,聽得眾人目瞪口呆。

說完,鳳幽月看向劉師弟,唇角勾起,“看來那個陳清想殺你是對的,你果然知道他的特點。”

劉師弟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蘇俊擔憂的看著他,“那現在該怎麼辦?那三個黑衣人會不會再來?”

扶傷門其他人也都一臉擔憂,那三個黑衣人修為太高,他們根本對付不了。

“這件事你們放心。”這時,鳳幽月開口,“此事已經牽扯到煉藥師失蹤事件,我與夏院長絕不會坐視不管。你們安心住在這裡,我派人保護你們。”

扶傷門眾人心中一喜,蘇俊又是高興又是擔憂,“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鳳幽月搖搖頭,“不麻煩,劉師弟給我們提供了很重要的線索,我該歇歇他。”

……

鳳幽月待到深夜,直到方師弟的情況穩定才離開。

她給扶傷門留了兩瓶丹藥,然後讓泠風留下來保護他們的安全。

有泠風在,就算是紫品七階來了,也是一個死。

安排好一切,鳳幽月帶著小夥伴回到了靈生門。夜色已深,夏天河已經睡下,鳳幽月只好等明日再將這件事告訴他。

當晚,鳳幽月睡得很沉,夢中又有隱隱的哭聲迴盪。

因為心裡有事,鳳幽月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她快速洗臉刷牙,然後前往飯廳。

飯廳中,夏天河和夏淮安幾人正在吃飯。鳳幽月打了個招呼,坐在夏天河身旁。

“昨晚幹什麼去了?我亥時去銀杏苑找你,你還沒回來。”夏天河隨口問。

鳳幽月將包子放下,抬頭環顧四周,然後湊到夏天河身旁壓低聲音,“煉藥師失蹤的事,有線索了。”

……

早飯過後,鳳幽月一行人離開飯廳,準備前往大會現場。

夏天河在心中反覆思量著剛才的事,然後開口,“這件事,要不要與其他人說?”

“不要。”鳳幽月果斷搖頭,“知道的人越少,對我們越有利。否則如果誰嘴漏說出去,豈不是打草驚蛇?那個陳清很重要,說不定會成為我們找到失蹤者行蹤的關鍵。”

夏天河覺得鳳幽月說的有理,便點點頭,道,“那好吧。此事暫且保密,我們在暗地裡調查。”

一行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這時,一隊靈生門精衛邁著鐵步快速與大家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