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之後,鳳幽月臉上的疲憊之色一掃而空。

她把耳朵貼在門上,確定那些護衛徹底離開,才鬆了一口氣。

“走了。”鳳幽月說。

雲陌緩緩站起身,將屁股下的墩子挪開,露出了一灘血。

鳳幽月將那人從空間裡弄出來,把他放在地上。

“喂,你醒醒。”她用力拍打他的臉,可男人就跟死了一樣,連呼吸都十分微弱。

鳳幽月再一次用玄力探入他的身體,意外的發現他的內臟衰竭的十分迅速。

怎麼會這樣?

一個紫品階修煉者,器官不可能衰竭的這麼快。

鳳幽月皺起眉,拿出幾顆丹藥給藍衣男人服下,堪堪穩住了他最後一口氣。

“他怎麼樣?”雲陌問。

“不好。器官衰竭,受傷極重。”

“能救活嗎?”

“可以救活。”鳳幽月點點頭,“但需要一段時間。他傷的太重了,估計得昏迷許久才能醒。”

這個男人的死活,鳳幽月並不太在意,不過是個陌生人而已。只是她想知道靈生門抓他的真正原因。

鳳幽月有一種預感,昨晚那個向她求救的人,和這個男人被抓的原因應該是一樣的,而且他們的身份應該不是叛徒那麼簡單。

不過現在男人昏迷不醒,她也問不出什麼,只能眼巴巴的等著。

鳳幽月穩住了男人的最後一口氣後,和雲陌上床睡覺。

不過這一晚,靈生門總是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和盔甲撞擊的聲音。

鳳幽月睡得不太踏實,她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一個叛徒而已,值得靈生門整整尋找了一宿嗎?

……

第二天,住在靈生門的眾人都頂著黑眼圈起了床。

昨晚鬧的動靜太大,護衛們幾乎把整個靈生門都翻了過來。

鳳幽月打著哈欠走進飯廳,就看見同樣在打哈欠的夏天河。

“夏院長,早啊。”她走到夏天河身邊坐下,“昨晚睡得好嗎?”

“不好,基本沒睡。”夏天河擦了擦眼角的淚。他住的地方是後院最中心,護衛們來來回回的走,都要從那兒路過。吵了一宿,他做了一宿噩夢。

鳳幽月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夾了個包子放到碗裡,低聲問,“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說是抓叛徒,不過到底怎麼回事,誰知道呢。”夏天河揉了揉臉,“我從未見過這麼大張旗鼓的抓叛徒的。這不像是抓叛徒,倒像是抓與人通姦的門主夫人。”

鳳幽月正在喝粥,聽了這話嗆得直咳嗽。

夏淮安無奈的看了父親一眼,“爹,你說話注意點,這麼多人呢。”

夏天河呵呵一笑,優雅的擦了擦嘴,“我說的沒錯啊。昨晚那動靜,怎麼可能是抓個叛徒?我做院長這麼多年,沒見過那陣仗。聽徐家主他們說,靈生門那幫護衛跟瘋了似的,把他們的房間都翻了好幾遍。”

鳳幽月張了張嘴,正猶豫著要不要把昨晚的事告訴夏天河。她想了想,覺得還是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