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月有點迷茫,這幾天她和仙月清接觸的並不多,兩個人完全不熟悉。

可剛才不知怎麼了,看著仙月清一身寂寥,她心裡覺得不舒服,希望能夠做點什麼讓他開心,所以才莫名其妙說出請他吃飯這種話。

可是,自己明明和仙月清不熟啊。

鳳幽月一臉茫然,仙月清看著她,眸光顫了顫。

“多謝鳳城主,”他緩緩開口,聲音溫暖,“只不過在下未來幾日還有事情要忙,想來沒有這個榮幸與鳳城主一同用餐。等以後若是再遇到鳳城主,必定把酒言歡。”

仙月清委婉的拒絕了鳳幽月的邀請,鳳幽月莫名的有些失望。

她搖了搖頭,勾了勾唇,“沒事,仙月前輩做正事要緊。”說著,她的視線在仙月清身後掃了一眼,“那天那位老人家呢?”

“在別院休息。”仙月清回答。

鳳幽月‘哦’了一聲,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今天的仙月清和那晚宴會的仙月谷主有哪裡不太一樣,反倒是和那位老奴的氣息有幾分相似。

鳳幽月覺得自己可能是賽傻了,她甩了甩頭,甩掉腦子裡怪的念頭。

這時,大殿外傳來腳步聲,聽起來人數不少。

鳳幽月扭頭看去,發現竟然是已經離去的許家眾人。

他們怎麼又返回來了?

鳳幽月正在疑惑,夏天河已經迎了去。

“許家主,冒昧將諸位叫回來,實在是對不住。”夏天河笑著拱拱手。

“無礙無礙,不知夏院長叫我們回來,所謂何事啊?”許家主問。

夏天河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道,“諸位先請進來,我們慢慢說。”

許家主帶著一臉懵逼的許家人進入大殿,大殿的門在身後緩緩關閉。

此時,大殿有夏天河和夏淮安父子、鳳幽月和元明鏡等人、仙月清和他的手下、以及許家主和許家眾人。

除了夏天河和夏淮安外,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

“諸位,”這時,夏天河沉聲開口,“深夜將大家留下來,其實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前天藥塔闖關開始之前,蒼澤學院的一個小執事將下了聚靈散的茶水遞給了鳳城主,他的目的,是想陷害鳳城主作弊。幸虧我兒淮安及時發現,才避免了一場風波。”

那天的事被夏淮安及時壓下,並沒有大範圍擴散,所以在座的諸位都不知情。

聽了夏天河的話,大家才知道,那日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仙月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周身一陣陣散發著冷氣。元明鏡皺了皺眉,臉色也不太好看。

許家主不明所以,不知道夏天河為何跟自己說這些事。許大小姐許箬不安的皺了皺眉,視線往一旁掃了一眼。

鳳幽月在眾人臉掃了一圈,將大家的神色盡收眼底。她眯了眯眼,隱晦的目光落在其一人身。

“淮安,之後的事,你來說。”夏天河道。

夏淮安點點頭,前一步,語氣淡淡,“那日我及時將小執事扣下,嚴加審問,小執事最後招出了幕後主使。”

說完,夏淮安的視線在許家人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