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月從醫書裡抬起頭,她想了想,道,“鳳幽揚肯定要帶,他雖然不參加,學習學習也是好的。”

秋彤點點頭,“還有呢?”

“司雲比賽,万俟堯肯定得跟去,還有司青那個妹控,把他留在家裡,怕是要擔心的夜夜睡不著覺。至於其他人……”鳳幽月擰起眉,其實她特別想把所有小夥伴都帶去,但是城池公務繁忙,總得有人守著,所以這個想法不太現實。

“帶端木師兄還有滄華吧。他兩個來了天域後,一直跟我們南征北戰,也沒時間出去走一走。這一次就當是帶他們散散心了。”鳳幽月說。

秋彤對這個決定完全沒有意見,“你決定就好。對了,元煜和田安是不是得一起去?畢竟是元老爺子幫我們引薦的。”

“嗯。”鳳幽月喝了口茶,“蕭靈身體剛好不宜出門,田安留在家裡陪她。元煜給我一起去。”

秋彤莫名其妙的又吃了碗狗糧,撐的直翻白眼。

“春天來了,我的如意郎君在哪兒呢?”

鳳幽月低頭盯著公文,聽了她這話,笑了一聲,隨手指向門口,“下一個進門的人,就是你家郎君。”

“嗯?”門口響起男人的聲音,剛走進大門的夜楓晚,一臉懵逼的盯著鳳幽月的手指,“你指我幹嘛?”

“咳!”鳳幽月差點嗆住,她連忙收回手指,扭頭看向兩眼發直的秋彤,無辜的聳了聳肩。

秋彤:……老子要絕交。

……

臨行前三天,元明鏡給鳳幽月傳來了一個好訊息——南宮烈來天域了!

時間就在明天!

鳳幽月驚喜非常,當天晚上連覺都沒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小夥伴們直奔洗鉛池過去。

洗鉛池如一年前一樣,安寧而幽靜。

傳送陣旁坐著十幾個負責人,鳳幽月從裡面看到了好幾個眼熟的。

她走到一箇中年女子面前,打了個招呼,“前輩,還記得我嗎?”

那中年女子正是當年鳳幽月來天域時,洗鉛池的負責組長。當日因為上來的人太多,情況比較混亂。多虧了這位組長的耐心講解,才讓鳳幽月有些慌亂的心穩了下來。

鳳幽月一直記得她,來之前還期待著能夠與她再見面,沒想到竟然真的見到了。

中年女子當然不會忘記鳳幽月,那日是她做負責人以來,接過的飛昇者最多的一次。而且這些人個個人中龍鳳,特別是鳳幽月的絕世容顏,讓她想忘都忘不了。

那時她還想,以這女子的絕色之姿,怕是要把整個天域攪得天翻地覆。

結果她沒想到,鳳幽月真的攪動了天域,卻不是以容顏,而是用更霸道更囂張的手段。

看著面前的鳳幽月,中年女子有些愣怔,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鳳幽月開口打招呼,她才從愣怔中回過神來。

“鳳、鳳城主?”她連忙站起身,抱拳道,“您怎麼來了?”

“前輩不必以敬語稱呼我。”鳳幽月躬了躬身,含笑道,“我有個朋友要上來,特意來接他,也順帶給您送點夢雲城的特產。”

她拿出一個牛皮紙包裹,放在了桌上。

中年女子連忙推拒,“鳳城主,這怎麼敢當?”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前輩收下。”鳳幽月把禮物推了回去,“當日我初來乍到,多虧了前輩指引。這份恩情幽月一直記在心裡。前輩若是不收這禮,幽月此生難安。”

中年女子看著她,心情有些複雜,又有些感動。

怪不得能在一年內創造出如此奇蹟,就是這樣的心胸和品性,放眼天域怕是也沒幾個。

中年女子在心裡嘆了口氣,她看了一眼包裹,只以為裡面真的是夢雲城特產,便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鳳城主,多謝。”

鳳幽月含笑搖頭,一邊和她聊天,一邊等南宮烈上來。

一旁的小夥伴們都有些緊張焦慮,飛昇天域需要度過雷劫,在這個關頭被雷劫劈死的人也不在少數。

就比如煉藥公會的老祖灕江,他就是死在了飛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