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程家人和鳳幽月的目的地都是紫鬼崖,兩方的方向一致,又是同一條路線,接下來幾天他們經常低頭不見抬頭見。

不過因為之前的事,鳳幽月懶得搭理他們,程家人也不屑跟她這個小人物主動攀談。

除了程追憶。

可能是因為基因突變,程追憶的腦回路跟其他程家人不太一樣。鳳幽月在無妄魔宮這些日子,對魔界的勢力分佈多少有些瞭解。許都是無妄魔宮管轄範圍內的一等都城,程家也是十分有話語權的大家族。

只不過這家族可能是有點勢利眼,又不知變通,在外的風評不是特別好。

鳳幽月也沒想到這次來紫鬼山會遇到程家人,她更沒想到,一向勢力的程家竟然會出了程追憶這麼個傻白甜。

她原本也以為這人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可被他纏了兩天後果斷確定,這貨就是個純種傻白甜,比二哈還純的那種。

除了程追憶外,這幾天騷擾鳳幽月的還有一個人,就是那晚將魔獸引過來的那個男人。

這貨一直堅定的認為是鳳幽月救了他,左一句恩人,右一句女俠的叫,叫的鳳幽月不勝其煩。偏偏鳳幽月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總不能因為幾句話就把人家給殺了。

“恩人,我叫另雲,另外的另,雲端的雲。你叫什麼啊?”十七八歲的少年人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

要是換了旁人,這小鹿一樣的眼神必定會萌出血。可鳳幽月這幾日深受他的荼毒,一看見他就腦袋瓜子疼。

“起開!”她冷漠的回了一句,轉身將乾糧遞給殘皇。

“起開?”另雲睜圓眼睛,“恩人你姓起啊?”

鳳幽月:“……”這他媽是哪來的二百五!

鳳幽月懶得搭理他,和殘皇吃過午飯後,重新上路。

程家人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程追憶有點想上去跟鳳幽月搭話,可是又顧及著程家人,一時間有些猶豫。

兩撥人一前一後又走了大半日,距離紫鬼崖終於越來越近。

大家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就連愛鬧的另雲說話也少了。

距離紫鬼崖越近,紫鬼魔石的能量就越強,神識就越容易被操控。

山裡的霧氣已經從淡紫色變成了深紫色,深紫色的霧氣淹到了眾人的大腿處,低頭一看,完全看不到雙腳。

天色逐漸黑下。

大家雖然著急趕路,但越靠近紫鬼山危險就越多。他們不敢耗費體力,也不敢在黑天后冒然前進。

兩撥人一前一後,停住腳步。

顧及著有外人,鳳幽月和殘皇沒進空間。兩人搭了帳篷,點燃了火堆,徹底落了腳。

另雲在他們不遠處也弄了個帳篷,然後捧著一些洗乾淨的果子巴巴的跑了過來。

“恩人,給你果子,我從老家帶來的。”

鳳幽月不想搭理他,可伸手不打笑臉人,只得伸手將果子接了過來。

“多謝。”她說了聲,然後拿起幾個熱乎包子塞進他懷裡,“禮尚往來。”

另雲笑得見牙不見眼,圓溜溜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他偷偷觀察鳳幽月的臉色,見她心情不錯,便湊過去問:“恩人,你叫什麼啊?多大了?可有婚配?這位公子是你什麼人啊?相公嗎?”

鳳幽月看了眼殘皇,眼皮直跳,冷聲道:“他是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