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原本因為堵了路吃不上飯回不了家的路人們,對白蓁蓁的怒氣消失了一大半。

甚至有幾個路人在進酒樓之前,還暗搓搓的絮叨:白小姐人美心善,妖門的小妖女一點也比不上她。

這可把小妖女金溪妍氣了個半死!

“不許吃!誰也不許吃她的飯!”金溪妍鑽出車廂,袖袍一揮,一把銀色勾子從袖子中飛出,直奔第一個走進酒樓的那個路人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連聲驚叫,那個被當成洩憤物件的路人站在原地,完全嚇傻了。

金溪妍雖然刁蠻,但她的修為的確高。饒是白蓁蓁立刻出手去擋,可速度仍然比金溪妍的銀鉤慢了半拍。

鋒利的銀鉤如同催命符,眼看著馬上就要飛到路人的眼前。

就在這時,一道奪目的火光忽然出現,熊熊火焰將銀鉤吞噬。

那個路人已經感受到了銀鉤的寒氣,嚇的魂飛魄散。卻沒想峰迴路轉,竟然還能撿回一條命來。

他看著被火焰焚燒成灰的銀鉤,忽然‘媽呀’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白蓁蓁看到這一幕,也鬆了一口氣。

“混賬!”金溪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武器被火焰吞噬,氣的站在馬車上,豎眉厲喝,“是哪個混蛋!給本小姐滾出來!”

一聲慵懶的輕笑從人群外傳進來。

“混蛋?混蛋說誰?”

金溪妍立刻轉身向人群外看去,想也不想,就大喊道:“混蛋說你!”

鳳幽月發出一聲笑。

緊接著白蓁蓁也捂嘴輕笑出聲。

其他路人反應過來,紛紛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金溪妍剛才是怒極,現在仔細一想,也想明白自己中計了。

她氣急敗壞的跺跺腳,拔高聲音:“你竟然敢罵我?!來人,給我把這個鼠輩抓出來!”

“不用了,”鳳幽月邁著慵懶的步伐,推開人群,緩緩走進,“怎敢勞煩金大小姐呢,我自己過來。”

女子一身紅衣,頭髮用血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散落在眉宇間,英氣中平添了幾分柔情嫵媚。

她隨意的抬起眼皮,清澈而清冷的水眸漫不經心的掃過,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涼薄和譏諷。

白蓁蓁眼前一亮,好絕色的姑娘!

金溪妍也眼前一亮,恨不得立刻上手撕了鳳幽月那張臉。

“剛才說話的是你?”她站在馬車上,居高臨下俯視鳳幽月,“你是誰?誰給你的膽子在本小姐面前放肆!”

“我娘給我的。”鳳幽月挑眉淺笑,“我就是個路人,原本在這條路上走的好好的,誰知莫名其妙的堵在這兒。在下看不過去,想來勸一勸二位,誰知道就看了一出這麼精彩的好戲。原來這就是魔界大名鼎鼎的妖門啊,嘖,真是大開眼界。”

金溪妍覺得她說的不是好話,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了。

這時,鳳幽月扭過頭,一本正經的對夜楓晚道:“看到沒?這就是反面案例。回去把這件事跟兄弟們說說,也給他們個警醒。免得丟臉丟到其他大陸去。”

夜楓晚忍笑點頭:“你放心。我們的人腦子都正常,做不出這種蠢事。”

話都說到這份上,即便金溪妍再蠢,也聽明白了。

他們罵她呢!

“你們……你們……你們竟然敢辱罵於我?!”

“呀!”鳳幽月一臉驚愕狀,說出的話氣死個人,“你才聽出來啊?老夜,你說妖門門主也像她這樣嗎?”

夜楓晚:“應該不會吧。怎麼說也是大門派的門主。要是也像她這麼蠢,可能明天就得被滅門。不,今晚就得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