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大長老聲音沙啞,一聽便知是經過偽裝的,“第一個發現的是誰?”

“是他。”幾人散開,把身後的面具人推出來,“當時他發現了賊人,後被劫持。”

面具人不敢抬頭看大長老那雙通透的眼睛,他垂眸抱拳:“屬下風隊隊長風一,見過大長老。”

大長老看了他一眼,眸光一動,“隨我去九十八層。”

……

毒塔第九十八層,首領的居住地。

大長老讓其他人在門外等待,獨自帶著風一進入臥室。

臥室裡,桌椅板凳倒了一地,一片狼藉。

“這些是誰弄的?”大長老問。

風一上前,硬著頭皮道:“是屬下與賊人打鬥時弄亂的,大長老恕罪。”

大長老沒說話,鋒芒盡斂的視線在滿屋狼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床上。

“他們進過藏書閣?”

風一:“是。賊人的禁制之術……很厲害。”

大長老看了他一眼,雙手飛快捏決,開啟暗門。

“隨我進來。”

風一連忙抬腳跟上。

穿過通道,二人進入藏書閣。

大長老在藏書閣環顧一圈,最後走到藏在書架後的小門前。

他定定的看著掛在小門上的鎖,笑了一聲:“這賊還挺有禮貌。”

風一看了眼完好無損的鎖,頭皮都要炸了。

大長老拿出鑰匙將鎖開啟,推門而入。

他的視線緩緩在四面牆壁的畫像上掃過,最後,落在其中一幅上。

畫紙上的眼淚已經幹了,但是暈染的墨跡卻無法復原。

大長老的視線在被淚水暈染開的墨跡上停了一會兒,緩緩轉身:“你還不說實話麼?”

風一的腦袋‘嗡’的一下,雙腿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大長老恕罪!屬下、屬下不是有意的!只是那人的身份似乎……”

大長老揮手打斷他的話,“我問你,那人可是十七八歲的少女?”

風一一愣,“您怎麼知道?”

大長老又問:“可是一身紅衣?身邊還有一個俊美無比的男人?”

風一點點頭:“是。”

大長老閉了閉眼,深深的嘆了口氣,又問了一個問題:“當初你去南幽域搶奪混沌蛋,遇到的那個少女可是她?”

風一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您……”

“她可有讓你給我帶話?”大長老問。

“有。”風一拿出流光石,“那位姑娘說,您若是想見她,就看看流光石裡的話。”

大長老將精神力打入流光石中,金光一閃,一行小字躍然半空——十一月初二子時,雲城千里湖邊。

“呵,這丫頭!”他忍不住樂了。

風一聽到大長老的笑聲,頭皮都炸了。要知道,大長老向來鐵面無私,手段更是狠辣無比。哪裡像現在這樣笑過。

難不成,那姑娘真是他們首領的女兒?

風一沉浸在自己的猜測中不可自拔,大長老走到書桌邊,開啟抽屜。

“手札呢?她拿走了?”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