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月一下子搞出那麼大動靜,各方勢力的心思殘皇怎麼會不知道。

他早早便讓人傳了口信給她,告訴她無需著急。

可鳳幽月還是把所有事情解決後就馬上過來了。

“無憂城一事,多謝你。”殘皇說。

鳳幽月知道他說的是差點被韻舞坑害一事。

她搖搖頭:“我和殘皇前輩是朋友,自然不會讓那種女人害了你。只不過我也沒想到前輩下手竟然這麼快,如今羅剎門已經不成氣候了。”

殘皇沒有說話,他坐在石凳上,緩緩倒了兩杯茶,把其中一杯遞過去。

“對付羅剎門,本座並非為了自己。”他說。

鳳幽月拿著茶杯的手一頓。

殘皇抬頭看著她,“以本座的脾氣,若要計較此事,韻舞怕是早已經變成一抹黃土,豈會容她苟活至今。”

鳳幽月眼皮一跳,心中的猜測隱隱浮上水面,“所以前輩重創羅剎門,是為了……我?”她小心翼翼的問。

殘皇盯著她,點點頭。

鳳幽月:“!”

她雖然自問和殘皇關係不錯,可是對方卻為了她重創羅剎門,這是不是有點太扯了?!

要知道羅剎門可是南幽域一等大門派啊!

鳳幽月心情有點複雜,也有點疑惑。

她盯著殘皇,眸光晃了晃,最終還是問出心裡的疑惑,“殘皇前輩,你為何為我做這些?”

殘皇沒有說話,落在她臉上的視線似乎在透過她看著回憶和歲月,滄桑的讓人心尖發顫。

不知怎的,鳳幽月忽然覺得有點心酸。

她連忙垂下頭,捧著茶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啜著。

殘皇看著她的側臉,換了個話題:“西幽域的事我已經知道,尾巴已經掃乾淨,你無需掛心。”

鳳幽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龍家和血飲教的事。

於是,心中的怪異感更強烈了。

殘皇對她這麼好,絕對不是因為男女之情。她能從他的目光中看到坦蕩和……慈愛?

再想想當初鳳清蕭在森羅殿出現過,難不成殘皇和她老爹真有什麼不能對她說的關係?

鳳幽月有點坐不住,她斟酌了一下,再一次試探:“前輩,您認識我爹麼?”

殘皇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古井無波。

鳳幽月忍不住又說:“我爹叫鳳清蕭,您仔細想想?”

殘皇:“……不認識!”

鳳幽月:“?”不認識就不認識吧,這麼生氣幹嘛?

……

第n次試探失敗,鳳幽月絕望的抬頭望天。

好在殘皇也知道自己剛才態度不好,決定今天晚上帶她去羅剎門收拾韻舞,作為彌補。

於是,月黑風高殺人夜,鳳幽月和殘皇兩人出現在羅剎門外的小巷裡。

只是……殘皇冷著臉看著鳳幽月身邊的男人,搞不懂明明是兩個人的行動,為什麼會多了個沒眼色的‘外人’!

雲陌笑得特別有心機:開玩笑,老子的媳婦,怎能讓你有可乘之機。

鳳幽月沒發現兩個男人間的眉眼官司,她的心思全放在如何收拾韻舞這件事上。

當初在無憂城,要不是這小婊砸突然冒出來,她也不會在火山裡折騰好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