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長,弟子沒有!”鳳幽月高聲回答,神色坦蕩,不見任何驚慌心虛之色。

一聲嗤笑在木越口中傳出。

“作弊之人,怎會承認自己作弊?院長莫要相信她的片面之詞。”他說。

修雲沒有說話,倒是夜楓晚冷聲一笑,“的確不該相信片面之詞。木隨心指認鳳幽月作弊,卻拿不出證據,木長老,你說這算不算片面之詞?”

木越一噎,惱怒夜楓晚不給自己面子。他冷哼一聲,道:“夜老祖,您可是八卦學院的人!”

“不必木長老提醒,本老祖自然記得自己的身份。”夜楓晚嘴角帶著譏笑,“只不過沒有證據的指認,就是誣陷!”

木越被懟的啞口無言,求助的看向父親木匡。

木匡看了夜楓晚一眼,話裡有話道:“夜老祖看重鳳幽月,我們可以理解。只不過現在的情況擺在這,鳳幽月耽誤了四個月,考試時間又不夠。她能得如此高分,大家抱有懷疑也是正常的。”

“正常?”夜楓晚的視線在諸位長老以及所以弟子身上掃過,“自己做不到的事,別人卻能做到,這就是不正常麼?有人比自己強,你們卻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覺得對方有問題,這就是你們在八卦學院學到的東西嗎?”

聲音朗朗,在廣場上空散開,傳入每一個耳中。

眾人安靜如雞。

不得不說,夜楓晚的話戳到了大家的心口窩子。鳳幽月缺課、遲到,卻考了這麼好的成績,大家心裡都是十分不忿的。

憑什麼一個北幽域來的人能壓他們一頭?還壓的這麼狠!

這樣的成績,沒有人能夠做到!

出身的優越感、不想承認別人比自己優秀的羞恥感、再加上木隨心的挑撥,激發了所有人內心的負面情緒。

他們真的在意鳳幽月是否作弊嗎?

不,他們在意的是,一個北幽域的鄉巴佬竟然比自己強!

而木隨心的挑撥,不過是給他們找了一個宣洩的口子!

現在,夜楓晚說了這樣一番話,無異於撕開了這一層遮羞布,將大家醜陋的心思暴露在空氣中。

那些鬧得歡騰的人心虛了,不敢再做出頭鳥。

木隨心看著這些沒用的廢物,不屑的冷哼一聲,大聲道:“夜老祖,您這話是不是太偏心了?!照您這麼說,咱們八卦學院的人都是飯桶,沒有一個比得上鳳幽月咯?!”

大家臉色一變。

這話的挑撥性太強了,簡直如一根刺刺進八卦弟子們的心裡。

他們看著夜楓晚的眼神帶著濃濃的質疑,似乎不明白他為何偏幫一個外人。

夜楓晚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危險的眯起眼,涼涼的看著木隨心。

木隨心心尖一顫,手腳冰涼無法動彈。

“本老祖所說皆是實話,給自己找藉口的人,皆是懦夫。”夜楓晚盯著她,緩緩開口,“我從未覺得八卦的弟子不好,也從未覺得其他學院的弟子比八卦差。是非公道,皆在人心。心有惡犬,那麼你所看見的,也皆是惡人。”

心術不正,看到的一切都是歪的。

木隨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夜楓晚一番話戳到了她的痛腳。

她握了握拳,冷笑一聲:“夜老祖真是把偏心說的特別清新脫俗!”

夜楓晚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