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戰麒眉頭一擰,冷冰冰道,“我拒絕。”

“你先別回答的那麼快,先聽我說完。”鳳幽月擺擺手,“昨晚你偷襲飲血時,我也在場。若不是我,你怕是要命喪黃泉了。當然,你可以死,但是你有想過自己死後你的夥伴們該怎麼辦嗎?他們會被血飲教、一網打盡。”她比了個抹脖的動作,戰麒臉色微變。

“所以,我救了你,相當於救了你的同伴們。這份救命之恩,你必須受,也必須報。”鳳幽月勾唇壞笑,她看著戰麒越來越黑的臉色,心情大好。

鳳家五兄弟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聽著自家老大的歪理邪說,眼中的震驚漸漸變成敬佩。

“好了,下面進入正題。”鳳幽月道,“我有個仇人,是血飲教的核心人員。他的身份我尚不明確,所以需要你的幫忙。”

戰麒眼睛微眯:“為何選中我?以你的實力,找出一個人輕而易舉。”

“當然。”鳳幽月點點頭,似笑非笑,“在血飲教找一個人的確容易,但是,想要在這裡發展勢力,可不容易呢。”

戰麒眼中精光一閃,看著她的目光帶上了敵意:“你到底想說什麼。”

鳳幽月微微一笑:“我想讓你做我的手下。”

“不可能!”戰麒的臉唰的一下黑了,周身冷氣煞煞。

鳳幽月敢發誓,他現在要是能動彈,覺得會立刻把她掐死。

“你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她往椅子上靠了靠,開口道,“你之所以與血飲教決裂,是因為你查出了二十五年前戰家滿門的死與飲血有關。他殺了你全家,然後將只有兩歲的你培育成一把殺人利器為他效命。嘖,認賊為主的感覺應該不好受吧?”

戰麒的雙手緊緊抓住被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得知戰家滅門真相,與血飲教決裂。幸運的是,你有一群生死戰友與你一同離開,創辦了新血飲教。你身負血海深仇,怕是做夢也想讓飲血死吧?”

昨晚,鳳幽月之所以遲遲沒有救戰麒,就是想知道他與血飲教是否真正決裂。直到看見他自爆,她才敢確定,戰麒與血飲教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之後,趁著戰麒昏迷,她讓泠風去調查了當年戰家滅門之事,終於搞清楚戰麒與血飲教決裂的原因。

鳳幽月原本只想找龍二爺和那個男人報仇,可是龍家和血飲教勢力龐大,若是不被發現還好說,一旦被發現,她倒是逃得了,可鳳家和七星學院怕是要被盯上。

唯一的辦法,便是在西幽域擁有自己的勢力,壓制血飲教和龍家。

現在白手起家建立一個勢力肯定是不行的,那麼只有找一個大勢力合作、或者收服。

鳳幽月想了一晚上,覺得戰麒的新血飲教,是最好的選擇物件。

當然,戰麒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把耗盡心血創辦的新血飲教拱手送給一個陌生人?

戰麒冷冷的看著她,眼中的防備不減反增。

鳳幽月十分淡定的笑了笑:“其實,三個月前我們有過一面之緣。當日在玄龍拍賣行,你心心念唸的兩枚通行證,可是都被我買去了。”

她拿出一個面具,罩在臉上。

戰麒眼中浮現出一抹震驚,眼前的少女與拍賣會那晚以七十萬高價買走通行證的神秘女子重合。

“原來是你。”他的氣息更冷了,看少女的眼神活像是在看搶走了自己媳婦的臭男人。

鳳幽月把面具摘下:“你想弄到通行證,想必應該是打算去無憂城尋找能夠壯大新血飲教的機緣。只是可惜,兩塊通行證都被我截胡了。”

戰麒頭頂隱隱有烏雲凝聚,雷光四濺。

“我之所以向你表明身份,是想告訴你,我有足夠的財力讓新血飲教變得更好。你總不希望你的同伴們跟你一起餓肚子吧?”

鳳幽月這句話問到了點子上,戰麒呼吸一滯。

他與血飲教決裂,帶走一群生死戰友,又吸納了一批弟子另立門戶。可是,他們手裡的錢不多。當日拍賣會上,也是因為捉襟見肘,才與無憂城通行證失之交臂。

每每看著大家省吃儉用的樣子,戰麒心中十分難受,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