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身上帶著濃郁的香氣,誘人而又妖嬈。她嬌笑著走進院子,滿含春色的媚眼在鳳幽月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殘皇身上。

“怪不得殘皇哥哥不願意見我,原來是有佳人陪伴。”她嗔怒的向殘皇拋了個媚眼,水蛇腰向他靠了過去。

鳳幽月就坐在殘皇旁邊,女人靠過來時濃郁的香氣燻得她眼睛疼。

她忍不住歪過身子,向旁邊挪了挪。

“舞門主,自重。”殘皇袖袍一揮,一道防護罩將女人隔絕在外。

那女人臉色微變,捂嘴嬌笑:“殘皇哥哥真是不解風情,韻舞好生委屈。”

鳳幽月被她這一聲哥哥弄得頭皮發麻,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殘皇的臉色開始變冷,一頭白髮好似染上了寒霜一般。

索性那女人還算有眼力,嘴裡雖然不著邊際,但是身體卻是向後退了退。

她轉身看向鳳幽月,上挑的媚眼中劃過一抹暗芒。

“這位妹妹好眼生,難道是殘皇哥哥的新寵?”

鳳幽月嘴角一抽,新、新寵是什麼意思?還有舊的?

她看向殘皇,殘皇的臉色一沉。

“韻舞門主若是無事,本座便不留了。老宋,送客。”

老者應了一聲,抬腳上前。

女人的臉色變了變,她推開老宋的手,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嬌笑道:“殘皇哥哥真是無情,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竟然就怒了。這九幽大陸的人有誰不知道殘皇哥哥是個冷心冷情的人?奴家巴巴的盼了這麼多年,殘皇哥哥竟然連一次雲雨也不捨得給我,當真是心痛呢!這位妹妹長得傾國傾城,不知和殘皇哥哥是什麼關係?”

鳳幽月勾唇淺笑,向她拱了拱手:“殘皇殿主是我的前輩。素聞羅剎門門主妖嬈嫵媚,今日一見驚為天人。韻舞門主,鳳某有禮了。”

“鳳妹妹的小嘴真是甜。”韻舞捂唇輕笑,左手中的紫色羽扇扇起一股香風。

鳳幽月掃了那羽扇一眼,垂下眼眸,但笑不語。

“舞門主來森羅殿,所謂何事?”殘皇冷聲詢問。

“自然是來看殘皇哥哥啊!”韻舞拋了一個媚眼,水蛇一樣的身子斜在石桌上,開叉的裙襬露出修長雪白的大腿,十分撩人。

可殘皇看也沒看一眼,他皺起眉,顯然對韻舞的回答十分不滿。

鳳幽月的視線在韻舞身上掃了一圈,想了想,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前輩,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殘皇眉頭緊皺,“才來不久就要回去?我已經吩咐廚房帶了你的晚飯。”

“多謝前輩心意,不過我剛回學院不久,落了許多功課需要補,得早些回去。前輩若是捨不得小夢夢,下次休沐日我還帶它來。”

鳳幽月執意離開,殘皇也不好強留。

他抿著唇點點頭,起身道:“我送你。”

韻舞聽了這話,媚眼中劃過一絲驚訝。她再一次打量鳳幽月,眼底浮出濃濃的戒備。

鳳幽月敏銳的感覺到韻舞充滿敵意的目光,她笑了笑,跟著殘皇離開後院。

……

離開森羅殿後,鳳幽月直接回了八卦學院。

第二天,她剛上完課,就被夜楓晚拽到了長老閣裡。

“我推算了好幾日,終於從中看出了線索。混沌神格應該在西幽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