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鳳幽月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

“這可不是一般的生病。一個小傭兵團,七八個人當場倒了。身體抽搐,口吐紅沫,你說嚇不嚇人?”易淵道。

鳳幽月喝水的動作一頓。

身體抽搐?口吐紅沫?

那不是跟榮富的症狀一樣嗎?

她放下茶杯,正色道:“到底怎麼回事,跟我仔細說清楚。”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易淵三人正在傭兵公會里休息,忽然七八個人都倒在地上開始抽搐,把四周的大老爺們兒都嚇了一跳。

大家反應過來後趕忙去幫忙,並且請來了兩個煉藥師。可是經過一番檢查後,兩個煉藥師竟然束手無策。

“那他們現在呢?怎麼樣了?”鳳幽月急忙問。

“被大家綁起來了,正在想辦法。”易淵說。

鳳幽月快速站起身,大步朝外走:“我出去一趟,雲陌回來幫我說一聲。”

……

離開客棧後,鳳幽月並沒有直接去傭兵公會,而是去找了夏侯恩。

夏侯恩是夏侯旭的兒子,又是東幽域第一傭兵團的團長。有他在,做許多事都要方便些。

夏侯恩聽了這事後,二話沒說和鳳幽月一起去了公會。

剛走到公會門口,就看見兩個煉藥師神色匆匆的走了進去。

鳳幽月和夏侯恩互相對視一眼,抬腳跟著那兩個煉藥師一起走進大廳。

煉藥公會的人大多都認識夏侯恩的面孔,一見他來,立刻有人迎了過來。

“今天發病的那幾個人呢?帶我去看看。”夏侯恩直截了當。

不遠處正跟人說話的兩個煉藥師聞聲看了過來。

“兩位可是病人的家屬嗎?”

“不是。”夏侯恩搖搖頭,“我這位妹子是煉藥師,前幾日她遇到過這種病,所以來看一看。”

兩個煉藥師眼睛一亮。

“姑娘快快有請,我們一起去看看。”

在一個會員的帶領下,鳳幽月四人走進煉藥公會後院。那八個傭兵被綁在四個房間中。

剛走到房門前,大家就聽到有低吼聲隱隱傳出來。

鳳幽月眉頭緊皺,推門走了進去。

裡屋有兩張床,上面各躺著一個人。四肢都用布條綁著,嘴裡塞著布團,臉色發紫。

床邊,有兩個煉藥師滿頭大汗,拿著金針和丹藥束手無策。

鳳幽月沒說話,徑直走到一張床邊,搶過那煉藥師手裡的金針。

煉藥師一愣:“誒,你……”

話未說完,金光一閃,十數根金針齊齊刺入病人的身體。

病人身體一顫,沒了動靜。

煉藥師臉色大變,難道是死了?

他連忙摸上病人的脈搏,確定還活著菜鬆了一口氣。他臉上帶著怒色,正要出口斥責鳳幽月。哪知後者拎著他的衣領往旁邊一拽,然後直接在床邊坐下。

煉藥師:……修為高了不起啊!

鳳幽月坐在床邊,仔細對病人檢查一遍。然後起身跪在床上,開始扒他的衣服。

夏侯恩嚇了一跳:“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