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瞞過鳳幽月,那鞭傷上還特意蓋了粉。但易淵不知道,脂粉本就含著許多香料,和傷口一接觸,鞭子印直接因為受刺激腫了起來。

“老大……”易淵被掰著臉,支支吾吾半天,“我自己玩鞭子,不小心打到了……”

鳳幽月眼睛一瞪,“你接著編!”

“鳳妹子,怎麼了?”這時,夏侯恩三人走過來,一看易淵的臉,頓時就明白了。

“鳳妹子,門外人多眼雜,我們不如進去細問?”夏侯恩提議。

鳳幽月也知自己有點心急,她點點頭:“讓三位大哥看笑話了。”說著,她橫了吳軒和易淵兩人一眼,“跟我進去,好好交代!”

……

三樓的豪華包廂中,夏侯恩和鳳幽月緊挨而坐,在鳳幽月右手邊是嚴逸飛,然後是吳軒和易淵。

幾人剛坐下沒一會兒,包廂門被開啟,一身風塵僕僕的夏侯旭帶著一人走了進來。

“對不住,路上耽誤了一會兒,來遲了。”

鳳幽月幾人紛紛起身,衝夏侯旭行了個禮。

“都坐吧,鳳姑娘無需多禮。今日你才是主角。”夏侯旭笑容豪爽,側過身將身邊的人介紹給她,“這是瀾巍國傭兵總會副會長怒風,我的左膀右臂。怒風,就是這位鳳姑娘,救了你乾兒子的命。”

怒風是一個外表五大三粗卻內心十分細膩的漢子,他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鳳幽月,雙眼一亮。

“好個漂亮的女娃娃!”他拱了拱手,“女娃娃,我是怒風,小恩子的乾爹。多謝你救了他。”

“見過怒風前輩。我和夏侯大哥是朋友,無需道謝。”鳳幽月不卑不亢道。

怒風久居高位,又一身血氣,能被他看著卻不哆嗦的年輕人,真沒幾個。

因此,怒風又高看了鳳幽月一眼。

“小娃娃有趣,怪不得能讓小恩子掛在嘴上。”他笑呵呵說了一句,視線一掃落在易淵臉上,驚訝道,“嗬,這位兄弟的傷……”

提起這個,鳳幽月笑不出來了。

她沉著臉看向易淵,等著他的解釋。

易淵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衝夏侯旭和怒風拱了拱手,然後低聲對鳳幽月道:“姑娘,你別生氣,我這不是怕影響你和夏侯團長吃飯麼。我這傷真沒事,已經……”

在鳳幽月冷沉的注視下,他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識趣的閉上嘴巴。

“師兄,你來說。”鳳幽月看向嚴逸飛。

嚴逸飛苦笑一聲,道:“今天上午,我三人去了趟瀾城傭兵公會。公會最近有個活動,完成活動上的任務可以得些金晶幣。易淵感興趣,就想報名。誰知道旁邊有一夥人看見易淵在報名冊上填的是北幽域,就一番奚落嘲諷,罵的十分難聽。易淵氣不過,就打起來了。師妹,這事不怪易淵,當時我也動了手,他們罵的實在過分。你要怪就怪我吧。”

“不,是我不好!這事兒怪我!”吳軒急急『插』話,“他們罵我沒爹沒孃,我氣不過動了手。易淵哥和嚴師兄見我被打,所以才出手……”

“是我的錯。和吳軒嚴師兄無關。”易淵打斷吳軒的話,蔫頭耷腦的說,“姑娘,我又給你添麻煩了,你罰我吧。”

鳳幽月看著他,沒說話。

夏侯旭和怒風互相對視一眼,齊齊看向夏侯恩,給他使了個眼『色』。

夏侯恩輕咳一聲,正想開口調解,就聽鳳幽月沉聲開口道:“你們的確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