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時!

隨著太陽漸漸升高,行刑場已變得人滿為患,即便觀覽臺的走道上都站滿人影。

一個個向中心的光頭翹望著,不時看向上方的時鐘。

而在行刑場的外面,更是聚集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生靈,他們沒資格進入到行刑臺,只能待在外面。

一個個看著正上方的熒幕,這是從內部直接獲取的投影。

這種熒幕以刑場喂中心設定了三十臺,花費數十萬金幣,可以精準的保證刑罰的整個過程。

其精細程度,甚至比行刑臺內還仔細。

這種近距離的觀摩,李自然根本不可能做一點手腳。

此刻,熒幕上一個年輕議員正用標準的通用語訴說著魯尼的罪行,而在其身後,早已是滿滿一排的議員。

李自然趴在地上,他有些受不了,在太陽下已經整整曬了一整天,渾身疲乏,但還沒找到應對的辦法。

正前方是巨大的時鐘,噠噠噠的響個不停,而在時鐘的最下方,是一個個完全陌生的面孔。

沒有馮,他並不算議員,但李自然到的目光集中在最中心一個面色冷峻的中年身影上。

寬大的議員袍被他束縛在身上,有些格格不入,眼睛斜長,不苟言笑,身前放著兩本檔案和執行刑罰的火統。

這是地精產物,但在特殊情況下也會當成發令槍。

沃茲!

之所以引起這個人的注意,正是因為他很有可能是這重身份,而在沃茲的旁側,則是安福妮,可兒正安靜的呆在後面,直勾勾盯著李自然。

精靈使團是有資格參與這場刑罰的,畢竟魯尼是她們抓到的。

李自然一直想要讓靈魂活躍起來,卻發現死死的束縛在腦袋中,這種特殊的情況讓他難辦。

他會變形咒,知道這種咒語的軟肋,只要破除一點點,便會失去效應。

毫不客氣的說,只要他現在用臉在地上將那些花紋蹭掉,靈魂便會像脫韁野馬般活躍起來。

但沒辦法,他的頭都被固定死死的。

地面距離他的臉部只有般個手指的距離,可就是夠不到啊。

他不可能將希望寄託在馮的仁慈上。

或許馮有手段,多遠沒自己掌控來的實在。

魯尼的罪狀終於宣讀完畢,像個蚊子嗡嗡的亂叫聲終於停了下來。

李自然想不到辦法,這個審判官喋喋不休佔主要責任。

他需要安靜,需要思考。

接下來的是審判,那些在戰爭中隕落計程車兵家屬代表會對這個罪魁禍首審判。

這是必要的程式,全民審判嗎,便要包括各個階層。

呸!

一口口唾沫落在李自然臉上,這些老友孤寡似很是憎恨,顯然她們心底認為,自己親屬的隕落正是魯尼的手筆。

這多麼可笑。

如果要追究,第一個追究的就是人族的實際控制者,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