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尼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這個女郎,那完全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

耳朵生疼的厲害,但疼痛過後,一股興奮在心頭流淌起來。

他已經好多年沒有遇到這麼烈的貨色了,這絕對是女郎中的極品。

他永遠不會注意到,在榕樹島下方空間,一個身影也帶著詭異的邪笑。

鐐銬,透明的鐐銬緊緊鎖著女郎的身影,皮鞭毫不客氣的落在傀儡身上,他很少用這個的暴刑馴服傀儡,但他很清楚,一味的縱容只會讓對方越來越驕橫。

他的鞭子很講究,絕不觸碰女郎的臉蛋,只落在腰間,那是女人最柔弱也最不起眼的區域。

啪啪的鞭子聲在空間中迴盪,那些地上的女郎滿臉畏懼的看著神靈一般的男人,極力躲避,生怕厄運落在自己身上。

短短半刻,在魯尼的周圍只剩下傀儡和他一人。

李自然靜靜笑著,虛靈已完全封閉,這些疼痛不會有半點加深,可其必須讓軀殼展現出倔強的樣子。

他正慢慢將自己知曉的經驗,一一在軀殼上展現出來。

男人天生有徵服欲,但他要把握分寸,雖然烈馬很吃香,可性子如果太烈,將馴服者的耐性耗盡,最終的結果也只能是死亡。

這是個度的問題。

對於女人,他似乎有一種天生感覺,即便隔著熒幕,也似能體會魯尼的用心。

彷彿魯尼和他有同樣的性子,只不過兩者從事的領域不同罷了。

意識沉在虛靈世界,保持著淡淡的聯絡,透過那微弱的聯絡,隱隱能感覺到魯尼沉重的呼吸。

這算是他和這位三角議會的副統領正式會面吧。

那鞭子有些慢了,呼吸也懈怠了,耐心這麼快就耗盡了嗎?

李自然暗暗苦笑一聲,還以為是個非常了得的人物,沒想到是個菜包。

這點耐心都沒有,看來這裡的庸脂俗粉,應該佔據他收藏的一大半了。

唯一有些特別的就是他的手段,心性上實在差的離譜。

這種人,如若調換過來,恐怕幾分鐘也會鑽進女人堆裡。

李自然有些失望,本以為會是不錯的獵物呢。

不過,現在他得給對方一些甜頭嚐嚐,讓那懈怠的耐心重新活躍起來。

嗯.....

一聲輕吟,打破了皮鞭的節奏,這聲音並不大,可卻讓魯尼雙眼通亮。

李自然笑了。

果然,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能給對方絕對的信心,這小小的聲音,如同敲開了堅硬堡壘的一角。

魯尼停了下來,但傀儡兩眼猛瞪,彷彿根本沒被征服,在對方靠過來的一瞬間,張開嘴便要咬上去。

幸好魯尼及時躲開,但卻怪異笑著,重新拾起皮鞭,一鞭子甩自愛傀儡之上。

也不知多少鞭後,一聲輕輕的‘嗚’聲從傀儡的嘴中傳出。

聲音極輕,如同蚊音,但打斷了魯尼的節奏。

他的鞭子沒停,反而越來越瘋狂,嘴裡哼哼叫著。

“哭,給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