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身影是那樣的專注,那樣痴迷,如同蠟像一般靜靜的佇立在原地,可這一幕把李自然嚇住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碰到這些東西將會發生什麼。

果然,手指碰觸的瞬間,一模一樣的木質紋路順著指縫蔓延全身。

嗡!

又是一聲震動,李自然下意識的向震動源頭看去,是食人魔巨型傀儡,他又向陰影中走了一步。

可只是看了一眼,等再次看過去的時候,安福妮早已恢復血肉之身。

李自然安靜了,儘管他還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狀態,但至少眼前這些人並沒有給他造成傷害。

嗡!

仍舊是震動聲,這次他沒有好奇的抬頭看,和他預想的差不多,眼前木化的安福妮並沒有恢復成血肉形態,很顯然,食人魔掀起的響動控制著人偶的變化。

李自然暗暗失笑,不自覺眨了下眼,就這麼一下,安福妮便恢復了。

瞬間,李自然頭皮發麻。

這一切太快,似乎就是眼皮縫合的一瞬間,整個世界便又完全變化了一樣。

呵呵!

李自然苦笑起來,他不可能一輩子不眨眼,而且一直讓安福妮保持血肉狀態並沒有半點用處。

現在的他,彷彿封在了一個完全嚴實的瓶子裡。

他必須離開。

重新跳躍,那熟悉的裂縫出現了,而且不止一條,這些裂縫如同花枝招展的女郎般誘惑著他,李自然刻意規避掉裂縫,徑直向著陰影處跳躍。

他離開了山丘,落在了草原上,碰到了那些灰濛濛的小草,可就在他以為進入草原的時候,身邊陰影升騰,竟又出現在山丘正中,身後仍舊是血肉形態的四個人影。

他出不去。

不管是裂縫還是山丘邊沿,只要碰觸就被會傳回來。

現在的他,被困在了山丘正中。

“怎麼回事?難道這裡有傳送陣?”

李自然低聲詢問著自己,眼前的一切讓他摸不著頭腦,在任何情況下他都是靠著主動博取生機的,但現在在這團陰影面前,他的主動成了白費力氣。

再一次將血液低在眉心,自己並未恢復成人類形態,安福妮又在再一次碰撞後,成了木頭。

“不可能!”

李自然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說不可能了,他的認知告訴他,一切都不應該是這種玄妙。

目光直接落在安福妮的人偶上,既然他能成為血肉,那麼內部絕對有某種魔法陣或者他並不理解的力量體系,絕不會憑空變化。

既然出不去,或許這些人偶能給他提供一些靈感。

下意識想要掏出手術刀,可發現自己的蛙璞根本拿不起東西,更不要說手術,更詭異的是,他的空間戒指不見了。

那裡面可是成放著整套的手術裝置和不菲的靈魂原漿的。

影老要發財了。

不過,現在不是心疼東西的時候,看著安福妮,立時有了主意。

舌頭伸出,一曲一卷,將其吞入嘴中,並未嚥下,而是如同糖丸一樣咀嚼起來。

滿嘴的木頭腥味,可李自然並不放棄,精神力透過嘴角,關注著傀儡的變化。

和他想象的一樣,表層便是木頭,血肉血管經絡完全木花。

就是不知道核心器官是否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