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如放下手,手掌放在腿上蓋在一起,美目看著安知魚,“你媽媽有和你說過讓你和可卿分手的事情嗎?”

安知魚怔了一下,不知道是媽媽和白姨說過,還是白姨也知道一些什麼情況,所以才這麼問自己,他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媽前兩天確實這麼說過...”

“有和你說過原因嗎?”白晚如繼續問道。

看樣子,是媽媽和白姨也說過這事兒了,安知魚心想,他搖了搖頭,“沒有,我也覺得挺莫名其妙的...不過她沒有堅持,那天和我談了談,她放棄了這個想法。”

白晚如柳眉輕皺,“你和我說實話,她有沒有和你說過原因?”

“真沒有。”

“和你都不說?”白晚如頓了一下,低下頭似乎是在思考,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說道:“不管怎麼樣,我是支援你和可卿的,你對可卿的在意,以及可卿對你的在意我都看在眼裡,不管你媽媽說什麼,你都要記住,是你和可卿談戀愛,如果你媽還要反對,就和我說,我親自和她聊。”

安知魚聞言有些感激,“謝謝您,白姨。”

“不用謝我,我看你媽是到了更年期了。”白晚如輕哼了一聲,隨即溫婉一笑,“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和我說,等你和可卿結了婚,我也算你媽了,她敢棒打鴛鴦,我就敢擋。”

“其實我媽也沒有一直反對,她後來也沒這麼堅持了,我媽不是對可卿有什麼意見,可卿這麼乖,我媽挺喜歡她的。”安知魚還是替媽媽解釋了一下,不然白晚如覺得媽是因為討厭可卿所以才想棒打鴛鴦就不好了。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算了,你們好好學習好好戀愛,我不會讓她插手你們的事情的,這事兒也不要告訴可卿,不然她得多想。”

“我知道。”安知魚點了點頭,如果把媽媽想讓自己和可卿分手的事情告訴可卿,那可卿不得傷透了心?說實話,可卿到現在為止,一直做得很好,她這個女朋友做得已經堪稱完美了,基本挑不出什麼毛病,安知魚覺得白可卿唯一讓自己頭疼的,就是她喜歡吃白姨的醋....

白宛如點了點頭,隨即有些好笑地說道:“我看我和你以後想要揹著可卿聊些不能讓她知道事情,還得偷偷摸摸的來了,這個死丫頭...”

安知魚有些尷尬,“其實我和她聊過這事兒,但是可卿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安知魚和白晚如之間當然什麼都沒有,不過白可卿每次表現出緊張安知魚的樣子,就讓兩人有些尷尬...就像安知魚說的,這種事情來多了,心裡原本沒想法,可能到了後面都會有想法了...

白晚如白皙如玉的俏臉上也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和惱怒,“都怪這個死丫頭...”

聊這個話題實在是有些曖昧了,安知魚低下頭去,不敢去看白晚如那張泛著紅霞的俏臉,那天邊晚霞一般的紅暈美不勝收,但他不能也不該去欣賞這份美麗,因為他是白可卿的男朋友,需要轉移話題了。

安知魚想起了夢中自己手中的兩枚月牙兒耳墜,問道:“白姨,您能和我說說您和我媽的月牙兒耳墜的事情嗎?”

“這個?這是我母親在我成年之後留給我的。”白晚如摸了摸左耳下的耳墜,“算是我母親給我的成年禮吧,倒也沒什麼特殊含義,她以前戴過一陣子,後來就給我了,我送了一個給你媽媽,關於這個耳墜,我們之間還有一個約定來著,呵呵,這個約定,你可以去問問你媽媽,看她會不會告訴你。”

約定?安知魚記下了這個暫時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的約定。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安知魚問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白晚如說過的那番話。

“白姨,您之前曾說過,林家有人想要鳩佔鵲巢,您知道具體細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