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魚觀察周圍的時間,發現那個歐美男性和東南亞男性一起走了回來,他眉頭上挑。

安知魚一直認為東西方人對美的認知是有區別的,特別是對長相這一塊的認知區別還蠻大的,就像剛才他們挑選的那個女性,在安知魚看來,雖然說不上不堪入目,但確實也沒有太多特點,但他這會回來之後,一直盯著媽媽看...?

那個歐美男性走到林霏微身前不遠處,轉過身對著鏡頭說了句什麼,然後就朝林霏微走了過去,安知魚原本想要站起來,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不用太擔心哦。

宋萱比安知魚動作還快,站起身,擋在了林霏微面前。

“膩豪,唔們正在拍一個節目...”那個金髮男子用塑膠中文試圖和林霏微對話,大致就說他們在一拍一個節目,也就是向陌生女孩索吻,看多少女人能接受和外國男性kiss,他說的意思是親嘴而非親臉。

安知魚想了想,還是站起身,走了過去,林霏微看到安知魚走了過來,這才說道:“我沒興趣參加你們這個什麼節目,請你離開吧。”

對方大概是聽懂了林霏微的話,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視線移向了一旁的白晚如,明心靜也站起身,擋在了白晚如面前,她就直接多了,“Get out &ny way。”

白可卿和顧秋情也注意到了這邊的騷動,往這邊看了兩眼。

那個金髮男子面露尷尬,只好點了點頭,離去了。

“發生什麼事了?”白可卿有些好奇地問道,剛才她正和顧秋情聊電視劇劇情聊得入神,都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

明心靜重新坐了下來,“有個外國人想要親林姐,被拒絕之後,又想親白姐。”

“...哈?”白可卿聞言一頭問號,“什麼東西啊?他們在國外可以隨便親不是他女朋友或者妻子的女人嗎?”

“當然不行,你在說什麼鬼話。”白晚如翻了個白眼,“雖然國外不少地方都比較開放,但還沒開放到這種程度,大多都是親臉,極少有親嘴的。”

“那他憑什麼覺得他可以親林姨啊?腦子有問題嗎?”白可卿看了看那個遠去似乎又找到一個新目標的金髮男人,有些詫異。

“他剛才已經親到一個女人了,可卿,並不是所有女性都這麼...怎麼說呢,有的人覺得親一下並不意味著什麼,有的覺得別人長得帥,親一下反倒是覺得自己佔便宜之類的,都有可能。”安知魚說道。

“隨便和別的男人親嘴的女人,真的很不自愛。”白可卿聞言皺了皺眉,看到那邊那個金髮男人又找到了一個女性,親吻起來了,“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男朋友...如果她們男朋友知道這種事情,心裡會氣炸吧。”

“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這種事情很常見,不算特別。”白初晴說道,不過說到不自愛,她看了一眼安知魚,這位就不怎麼自愛好吧?

“說得對,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在意這些人幹什麼,只會讓自己覺得心裡不舒服而已。”白晚如輕笑了一下,“現在啊,做好自己就足夠了。”

白可卿撇了撇嘴,不自愛的女人,憑什麼能得到別人的喜愛?這都什麼人啊。

不過媽媽說的也對,做好自己就夠了。

白可卿想了一下,自己的話,肯定只讓安知魚親...那個傢伙一言不合就親自己,都不需要自己提醒的,一想到這裡,白可卿臉色發燙,瞪了安知魚一眼。

安知魚有些無辜地看了看她,不知道怎麼惹到自己這個自稱完美的女朋友了。

等到快到中午,一行人上了飛機,這次的頭等艙沒有單獨的包間了。

安知魚和白可卿坐在一起,顧秋情和安知水坐在一起,白初晴一個人坐在另一邊,她身上是一個打扮潮流的女孩,似乎很自來熟,上了飛機之後就在找白初晴聊天。

白可卿躺在飛機上,有些犯困了。

“你昨晚沒睡好嗎?”安知魚見白可卿有些困,有些好奇地問道。

白可卿打了個哈欠,“昨晚斷斷續續做了幾個噩夢,今早醒的又比較早,所以這會兒有些困了。”

“做什麼噩夢了?”安知魚聞言有些興趣,往白可卿這邊靠了一下,問道。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好像...好像和你有關吧,會不會夢到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白可卿有些狐疑地看向了安知魚,“我昨晚做噩夢都驚醒了,肯定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