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近沒什麼時間,等我從首都回來之後,我再抽出一點時間,給你寫幾首吧。”安知魚說道,其實雙魚座的發歌效率不算高,從釋出那三首歌到現在,也得有接近三個月了吧,但是還沒出新歌,別的那些網路歌手都是一個月兩三首歌甚至更多的,他們倒像是職業歌手一樣,發歌速度比較擠牙膏。

雖然有良好的資源,但雙魚座本質上依舊算是網路歌手,除了宣發這一塊,其餘都沒有自己的團隊嘛,曲和詞也能算是...自己寫的?說來有些愧疚啊。

歌曲賺的錢,安知魚想了想,不管聶紅魚怎麼安排,他的收入,安知魚打算捐出去了,反正背靠媽咪,也不缺錢啦,這些賺起來有些彆扭的錢,就拿去造福社會吧。

另外,作為網路歌手,雖然歌好聽,但太特立獨行也不太好。

所以發歌的速度雖然不是必須追平其餘的網路歌手,但最好還是保證一直有新歌,保證“雙魚座”這個名字能夠一直出現在人們的口中,這樣才能延續熱度啊,而不是發了三首歌之後就“銷聲匿跡”。

網路記憶是很短暫的,如果你不能一直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的話,很快就會消失不見的。

“是什麼型別的歌?”聶紅魚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掌撐著下巴,好奇地問道。

兩人聊天之際,一陣腳步傳了過來,兩人轉過頭,便看到了兩個人走了下來,一人當然是姜娉婷,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姜娉婷的媽媽,李鈴莎。

她年齡看上去不小了,畢竟女兒都28歲了,自身年齡可能已經到五十了,但保養的還算好,差不多四十出頭的模樣,看得出來,她年輕時候應該挺漂亮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兒,但她保養的水平比起白姨和媽媽都差多了,自從安知魚和白可卿談戀愛,林霏微和白晚如再次見面之後,白晚如偶爾也會拉著林霏微去保養,所以原本看上去三十出頭一點的林霏微現在看上去越來越年輕了。

而白晚如就更別說了,和媽媽一樣的話也是四十出頭的女性了,但初見時安知魚還以為她二十七八歲,還以為她是白可卿的姐姐呢。因為她臉上沒多少歲月的痕跡,推測她的年齡也靠的是那種氣質,相比起這兩位,姜老師的媽媽都要差一些了。

雖然依舊能看出一些年輕時的風範,但眼角的魚尾紋、額頭的抬頭紋都比較明顯了。

但安知魚猜測,她依舊能迷倒一片中年男人。

安知魚的視線在李玲莎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看向了姜娉婷,他嘴角微微勾起,遞給姜娉婷一個頗為曖昧的眼神,姜娉婷注意到了安知魚的眼神,想到自己居然要偽裝成自己學生的情人,俏臉就忍不住紅了起來,忍不住移開了臉。

李玲莎注意到了安知魚的眼神,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安知魚遞給姜娉婷的眼神,當然只是演戲的一環,因為安知魚覺得聶紅魚和姜娉婷都比較容易露餡,不太靠譜,所以覺得還是自己主動一些比較好,以免被李玲莎看出什麼。

不過姜老師還是挺配合的,安知魚注意到姜老師的媽媽側過頭看了一眼她,應該是注意到了她有些羞澀的表情。

兩人下樓之後,聶紅魚就把姜娉婷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笑嘻嘻和李玲莎說道:“姨,你今天要和紅魚一起出去玩嗎?今晚應該也有煙花表演哦。”

“我就不了,晚點我就回去了,年一起過就行了,而且,我在這裡,肯定會打擾到你們年輕人的。”李玲莎看了一眼安知魚,笑盈盈,看上去挺和藹的。

不太能看出來,她是姜老師口中的那種怪人...但如果你經常又看那些變態殺人犯的紀錄片的話,會發現他們平常也挺正常的,人類是很擅長偽裝自己的生物,有些時候,你甚至自己都發現不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哦,對了,忘記介紹了,姨還是第一次見到安知魚吧...咳咳,他是我學校高三的學生,也是我...男朋友,挺不好意思的。”聶紅魚白淨的俏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真的挺不好意思,儘管這些是假的,但是光是說出口都覺得有些羞恥,這可是自己的乾弟弟啊...

“姨。”安知魚笑著朝李玲莎點了點頭。

李玲莎看了看安知魚,微笑著點了點頭,“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年輕人,現在不就愛玩這種姐弟戀師生戀嗎,只要你們雙方覺得沒問題,家裡也覺得沒問題,那就行了。”

李玲莎思想還是很想先進的,畢竟是個可以允許自己女兒當小三的人,思想都不能說是先進了,而是到了常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安知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小安,這麼叫你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