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即便是除夕夜,安知魚也沒有通宵的習慣,還是要好好地睡上一覺的。

安知魚又睡在了那個熟悉的房間。

今天的夜裡很難安靜下來,即便是這稍微有些偏僻的山腰上,也能聽到鞭炮聲和煙花的聲音,這恐怕是全國各地都會出現的情況,和偏不偏僻無關。

不過夜裡的吵鬧,也就意味著睡覺的時候必須要忽略掉周圍的聲音,要不然怎麼睡得著?

安知魚還算是挺擅長這方面的事情,一點上床,沒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有一段時間沒做夢了,不過今天他倒是又做了一個夢。

夢到了一個年輕女人,她總給安知魚一種熟悉感。

只可惜,即便是在夢裡,她的臉也顯得有些模糊。

夢裡和這個女生到底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安知魚也忘記了...但不出意外的話,之後說不定還會夢到這個女性。

自從重生之後,安知魚就沒有做過那種很離奇的夢,他做得那些夢,好似環環相扣,情節都是有所關聯的。

不過夢的終點,那個女性的臉漸漸清晰,就要看清的時候,安知魚感覺到身體一重,讓那個女性的臉再次消失,他好像醒了過來,但又好似進入了夢中夢。

還能聽到鞭炮和煙花綻放的聲音,他感覺到自己身上,好像被誰壓著,他探出手摸了摸,似乎確實有一個人趴在自己身上,她身上頗有些柔軟,身上帶著些許酒香...

酒香壓過了她身上原本的味道,這是誰?

“手別亂動...”

毫無疑問,聽聲音是個女聲,這是個女人,手掌傳來的感受也是如此告訴他的。

好像別墅裡面也只有女人才對?不過自己好像還是在做夢,自己夢到了誰?

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既然是做夢,那就可以隨意一些了,安知魚摟緊了身上的女人,輕嗅著她身上的淡淡香味,紅酒的香氣不由得讓人更加難以制止,安知魚試圖找到她的唇,但是沒能找到,倒是嘴唇碰到了她的面板,他用力在在她的面板嘬了一口。

這膚質真好啊...大概是平日裡見到的都是美女,所以做夢夢到的女人,也是個大美人吧。

“嗯...”身上的女人似乎有些不滿,聲音有些嬌媚,也有些迷糊,“不要啦...”

安知魚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她的唇,一下吻住...

她的香津都帶著淡淡的酒香味,就連安知魚這個不喜歡喝酒的人,也有些迷戀這種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身上的女人雖然口頭上有些抗拒,但實際上連一點掙扎都沒有,任由安知魚索取。

夢境的感覺是如此真實,真實到都不像夢...難道這不是在做夢?

安知魚猛然驚醒了過來,他坐起身,看了看周圍,一片漆黑,天還沒有亮,現在還是夜裡...

果然是在做夢啊...安知魚有些口渴,開啟了燈,下了床。

然後在床下發現了一枚紐扣...

這是...衣服上的紐扣嗎?

安知魚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和他衣服上的紐扣不一樣...

...迷惑...

難道剛才不是做夢?

如果不是在做夢的話...昨晚有哪些人喝了酒?

安知魚想了一下,不敢往下想了。

他離開房間,正打算下樓,發現樓下燈光還亮著,誰還沒睡啊?

他猶豫了一下,走下了樓,便看到...這是...可卿?不對,不是可卿,身材要比可卿更豐滿,也不是白姨,沒有月牙兒耳墜,這是白初晴吧?

穿著睡衣還真不好認,長得太像,這種一眼很難分辨,要麼從聲音,要麼從語氣,要麼從小動作上去觀察比較好,不過確定了倒是不需要再去觀察了,一直注意別人的小細節,很累的。

她臉色有些紅潤,面前還放著一杯紅酒,喝得只剩下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