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魚以為她會說的比較剋制,畢竟她是很清楚,坐在電腦這一頭的人是他才對,兩人都在隔著網路演戲,但她卻親手把炮彈送了過來,讓他可以藉此一炮幹趴她。

“如果是我這樣的男人,那全世界就我一個...況且,你對我也不算熟悉吧?”短暫的不解之後,安知魚回覆了“沙”。

“什麼叫做就你一個?就不允許和你很像的男人了?”

“行行行,你說有,那就有吧。”

“...我不喜歡你。”

“沒必要特意強調,我知道。”

“我只是喜歡像你這樣的男人。”

“所以,在你眼裡,我大概是怎樣的男人?”

“是一個複合體,用三言兩語說不明白的男人。”

“還真是取巧的說法,你直接說你不瞭解我算了吧。”

“我覺得和你聊了這麼久,算是比較瞭解你吧,至少在我的認知當中,足夠了解你了,是個一個深情、負責且謙遜溫和的男人,這些地方從你每次聊起你的前妻的時候,就能看出來,你很少因為你的妻子去世的原因感覺到很悲觀,相反,還很樂觀,我很喜歡這樣的性格。”

安知魚想了想顧浣溪打這些字的模樣,真的不覺得噁心嗎?你不噁心我都噁心了,你明知道我花心,且我不悲觀的原因是因為我和秋情都重生了,你還能說出這種話,真有你的啊,浣溪姐。

她是在刻意加深她不是顧浣溪的暗示吧,她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她身份了,只是提前做好這個工作,準備的很周密嘛...

她不是真的打算用“沙”這個身份來跟自己網戀吧?

她有什麼毛病啊?安知魚一頭霧水。

“這可不一定是真的我,你從我和你聊天透露出來的資訊來分析,說不定是我故意引導的結果。”

“...真的嗎?所以,你沒有前妻?”

她太會了...總能在隻言片語中把對話氣氛扯向曖昧,安知魚說這是他刻意引導的結果,結果她立馬就問前妻是不是杜撰的,就好像她很期待著這種事情一樣,進而表現出一種“我希望你沒結過婚”的感覺...

這個女人...或許沒有想象中的簡單啊。

“我可沒這麼說,我是說,沒有見過面,你都沒辦法確定別人是哪種人的,就算見過面了,也得相處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瞭解對方,僅僅從隻言片語中去分析,太淺顯太片面了。”

“...那就見一面吧,這次,我說的是真的,正好,也把那個禮物送給你,也別等久了,一個星期之後就見面,寶龍廣場對面街道的咖啡廳,早上九點半,準時見面。”

安知魚也沒有反對,反正她最後都會放鴿子的,因為她不敢見自己啊,一見自己,不就暴露了嗎?所以在見面那天之前,“沙”一定會找個理由爽約的。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騙你幹什麼?”

“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次真的不騙你,倒是你別放了我鴿子...約好了啊,如魚得水先生。”

“那好吧...”

安知魚沒放在心上,因為這個鴿子成性的顧大小姐,肯定會鴿了。

不僅僅是以為她不敢和自己見面吧,當初顧秋情安排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顧浣溪就放了鴿子。

關掉了qq之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了。

原本安知魚的計劃考完試之後和白可卿一起去買玉菩薩的,但是他都說了自己去準備禮物這回事兒,就不好拉著她一起去了,明天自己去買吧...或者把姐姐喊上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

安知魚和安知水一起出了門。

“今天怎麼有閒心約我出門?”安知水揹著雙手,笑盈盈地看著安知魚,她今天頭上戴著一頂雅白色的貝雷帽,氣質特別好,不過姐姐的氣質和媽媽的氣質很不一樣,媽媽給人的感覺是那種清清冷冷的,但姐姐是溫溫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