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安知魚想的那樣,白可卿的各路親戚像是查戶口一樣,儘管問得不急,但卻問得很細緻。

怎麼和白可卿認識的、有什麼興趣愛好、學習成績如何、關於未來有什麼想法、大學在哪裡念、念什麼專業、參軍還是當公務員,甚至還問了他對於內外政局的看法...

怎麼和白可卿認識的安知魚說的比較委婉,興趣愛好彈吉他之類的,學習成績還行,關於未來暫時沒考慮,大學在首都念,可能選財政專業,暫時沒有參軍或者當公務員的想法,至於後面那個...大概是真正核心的考核問題了。

因為看到白可卿外公那張偶爾能在電視上看到的臉,安知魚就知道她這個大家庭估計很多人都是從政的,所以這個問題最為重要。

不過安知魚是未來人,對時政也還算了解,但在一群從事這方面工作的長輩面前不好誇誇其談,對於他們的問題,安知魚回答的都比較剋制,他們問起了對美國即將出現的黑人總統執政有什麼看法,覺得他會對國際外交局勢帶來什麼什麼影響...

這是談戀愛需要面對的政審嗎?

總之花了些時間,安知魚斟酌著回答了這些問題,白晚如才開口道:“別張口閉口就是政治了,今天是媽生日,你們考核一下安知魚就行了,就別一直談論這些事情了。”

白晚如在家裡似乎很有威信,儘管她看著是他們那一輩年齡最小的那位,但那些親戚確實沒有再問政局相關的事情了,開始扯一些家常,白可卿的外公外婆對安知魚都還算滿意,無論是剛才的態度,亦或者知識量的儲備,再加上本身也是白可卿自己喜歡的人,對他很和善。

林霏微則一直站在白晚如身邊,見安知魚應對的還算自如,便沒有說話。

安知魚看向白晚如和媽媽的位置,兩人都在白可卿外婆的身邊,今天白姨盤著發,平日裡白姨看著像是帶著成熟味道的御姐,今天看著比平日更加成熟一些,顯得更加溫婉和高貴,而媽媽的表情還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樣,兩人風格相差非常大,但一樣的是,都很漂亮。

白晚如嘴角勾著輕柔的笑容,見安知魚在看她,對他笑了一下,安知魚移開了視線,發現白初晴正朝白晚如和媽媽走了過去,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林振東倒是沒有進來。

白初晴先是過去賀壽,然後和白晚如聊了起來...

安知魚皺了皺眉,對於這個叫做白初晴的女人,安知魚始終覺得很奇怪。

世界上有巧合很正常,但,這白初晴怎麼可能和前世那個白可卿一模一樣?就連聲音都一樣?當巧合湊成堆的時候,或許就不是巧合了...這真的不是白可卿本人嗎?

但白可卿就在身邊,安知魚不好上前詢問,不然這醋罈子...不對,醋缸肯定得打翻了。

白初晴對他似乎也沒有多關注...

...安知魚突然想起來,那天他和白可卿在逛街的時候,曾發現過一個很面熟的女人似乎在觀察他們,當時安知魚和白可卿追過去的時候發現跟丟了,如果這個人,就是白初晴的話,那似乎能說明,白初晴,就是前世的大白可卿。

這麼一想,之前跟蹤自己的女人,也極有可能是白初晴...

如果她是前世的白可卿的話,那麼這樣便解釋的通了...

可如果她是大白可卿,為什麼不來找自己呢?她難道就不會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和這個時期的白可卿走到一起去嗎?

畢竟前世兩個人並沒有走到一起去啊?她難道對此不好奇嗎?

沒多久,白晚如走了過來,“可卿,魚,我們準備出去招呼客人了,你們兩個是打算跟著我一起,還是自己去玩?”

“我們可以去玩嗎?”白可卿握著安知魚的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