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魚捏著林霏微的腳掌上的穴位,手上用了些力氣,林霏微柳眉微皺著,確實有些疼,但還能忍受,林霏微對安知魚自然是完全信任的,安知魚之前說讓她忍耐一下,她便沒有質疑。

安知魚手指按壓在太白穴上,食指抵在穴位上,用力旋轉,“這個穴位叫做太白穴,主醫胃病相關,媽,您不是就有胃病嗎?”

“那是以前了,現在沒怎麼胃痛過。”林霏微抿著嘴,輕聲道。

“是您帶姐姐和我出來之後,為了賺錢拼命工作的緣故,飯都沒吃好的緣故吧。”安知魚輕聲說道:“您以後不需要這樣了,錢是賺不完的,沒必要透支自己去賺錢,我希望媽媽多愛惜自己身體一些。”

林霏微微笑著點了點頭,“好。”

“我在想大學念什麼專業,我想畢業之後來幫您的忙,媽,您說我要不要念財政?”

“念你喜歡的就行了,我又不是老得動不了了,不需要你幫忙。”

“可我就喜歡讓您輕鬆一些,想幫您分擔一些。”安知魚說道:“那樣我就覺得開心了。”

“你...之前唸的什麼專業?”

“通訊工程,就是程式設計師,不過我後來工作倒不是程式設計,大學學的東西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因為學了用怎麼實際用過,時間一長,記憶就模糊了。

“當時為什麼選擇這個專業?”

“那是沒得選擇...”安知魚有些汗顏,“我不是和您說過了嗎?那時候我高考失利,成績容不得我多做選擇。”

林霏微想了想,“隨便你怎麼選擇吧,但選了之後就不要後悔了,不要到時候找我念叨什麼這個專業不好之類的。”

“當然不會。”安知魚手上換了個穴位,他捏著林霏微的左元食指彎曲,用指關節抵在林霏微腳掌上的湧泉穴,“這個穴位是湧泉,主要醫治頭疼頭暈,我不知道您平常會不會頭疼,但是按壓一下沒壞處,您平常自己也可以按,或者您見我有空,都可以喊我幫忙。”

“哼,現在說得好聽,等你以後和可卿或者秋情結婚了,我能喊得動你?”林霏微輕哼了一聲。

“您說什麼呢?您是我媽,當然喊得動,我可不是有了媳婦兒就不管孃的人。”安知魚說道,不過,媽媽這話,也意味著她確實放棄了讓自己和可卿分手的事情了吧?等以後自己和可卿結婚了,這潛臺詞不就說的是同意他和可卿結婚嗎?

“我說了,現在說的好聽沒用,等你結婚了,你媳婦兒吃我的醋,覺得我經常喊你經常霸佔著你,肯定心裡不舒服,到時候你就為難了。”

怎麼可...安知魚剛想說怎麼可能,就算是可卿...

但是一想到可卿連白姨的醋都吃,某種程度來說就...聽上去很離譜,但是如果是可卿的話,就不離譜了,秋情肯定是不會吃這個醋的,秋情沒有瞎吃醋的情況,她吃的醋也就是可卿的,那不叫亂吃醋。

“不會的,肯定。”安知魚想了想,還是說道,雖然可卿有些離譜,但先得把話撂這裡,得讓媽媽看到自己的決心,看到自己不會因為可卿或者秋情將她棄之不顧。

林霏微沒說話,她閉上了眼,沒理會安知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相信安知魚。

沒有那麼不堪吧?安知魚覺得自己會在媳婦兒和媽媽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的,媽又不是什麼惡婆婆,可卿或者秋情又不是什麼惡兒媳婦...

幫媽媽洗完腳,做按摩,安知魚,拿過旁邊的毛巾,將她腳上的水擦乾。

林霏微的腳和白可卿的腳有點不同,可卿的腳丫有點肉乎乎的感覺,手感特別好,林霏微的腳掌沒有多餘的肉,像件精緻的瓷器藝術品,應該擺起來觀賞,用來走路感覺有些浪費...可腳不就是用來走路的嗎?

安知魚將水盆端開,“您睡吧,我去把水倒了。”

林霏微睜開眼,輕輕點了點頭。

安知魚端著水盆出去,把水倒掉,回來發現媽媽和萱姐都上了床,媽媽和萱姐一人一床被子,媽媽買了三床被子,一床主用,另外兩床備用,這會兒都派上用場了。

安知魚躺進了被窩,一夜無話,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大早,安知魚醒了過來,發現媽媽和萱姐已經醒了,媽媽正在梳妝檯前梳頭,萱姐正坐在床邊打電話,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