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週,宋萱都跟隨著安知魚,上學來學校,下午短暫的離開學校買些東西,晚上放學回家,都沒能發現什麼異樣。

有幾種情況,一是安知魚覺得有人跟蹤的事情只是錯覺,這種可能性極小,宋萱聽林霏微說過,安知魚是接受過一定的訓練的,有明顯的反偵查意識,宋萱也注意到安知魚每次到了一個新環境都會下意識地去觀察通道、監控裝置這些東西,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吧,已經形成潛意識了。

第二種就是對方可能發現了她的存在,如果是這種情況,對方就有些太厲害了,因為知道安知魚的大致行動路線,所以她跟蹤並不是簡單的尾隨,而是在他行動軌跡上的隱秘點拍攝及觀察可疑人員以及相同面孔,如果對方察覺了,那對方大概是有上帝視角,亦或者安知魚自己主動透露出去了,安知魚沒這麼蠢,這種可能性基本沒有。

第三種就是對方發覺安知魚發現了她,暫時不打算跟蹤了...

現在林姐在家,她能放心出來尋找跟蹤者的線索,但林姐如果要出遠門的話,她肯定要跟著林姐的,不單單她不放心,安知魚也不放心。之後的話就比較麻煩了啊...

今天是週六,安知魚到了白可卿家,白可卿正在練習瑜伽,但是她練起來就比較吃力了,沒有白姨那麼流暢,白姨也在旁邊指導。

“你這動作一點都不標準,上犬式你上身一定要挺著,挺胸抬頭知道嗎,讓身體呈現一個逐漸上揚的幅度。”白晚如用手扶著白可卿的背和腹部,幫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要像這樣,動作不標準你練了也白練。”

“我腰有點疼...”白可卿略微有些吃力,她有些可憐巴巴地說道。

“一開始都有個適應的過程,做多就好了,你自己要學,那當然要學好。”白晚如用食指戳了戳白可卿的眉心,“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是因為安知魚在,所以想和安知魚撒嬌?”

“哪有...”白可卿臉色微紅。

“呵,我還不懂你。”白晚如看了看旁邊坐著的安知魚,微微一笑,“魚,鼓勵鼓勵她。”

“哦,加油,可卿。”

“你就這樣鼓勵我?太敷衍了吧?”白可卿轉過頭瞪了安知魚一眼,這個臭傢伙。

“那我給你唱首歌吧。”安知魚背了吉他來的,他今天過來,原本是想展示一下學習《丫頭》的成果的,過來才知道白可卿在學習瑜伽。

安知魚坐在旁邊,輕撫著吉他弦,“重要的是,我會愛你的,因為我害怕寂寞,你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我變得恍惚了...”

《丫頭》這種歌帶著濃濃的溺愛,白晚如在旁邊聽著微微一笑,安知魚唱歌挺好聽的,不過這歌詞聽著越聽越覺得微妙,等安知魚唱完之後,白晚如才好奇地問道:“這歌是情歌嗎?我怎麼聽著像是唱給女兒聽的歌?”

女兒這個詞一下就戳到白可卿了,她立馬喊道:“才不是!這就是唱給自己女朋友聽的歌!”

“是嗎?”白晚如有些懷疑,“聽著有些不對吧,如果是唱給自己女朋友的,這歌的主視角聽著像是那種三四十歲的老男人,帶著一種暮氣,然後唱給那種剛成年的小丫頭聽的歌。”

安知魚也有這種想法,晚上流傳了幾種說法,安知魚學習《丫頭》這首歌的時候,看過這首歌的MV,開頭便寫明瞭“老爸”和“丫頭”,但網上說採訪創作這首歌的歌手王童語的時候,王童語又說是唱給自己的妻子“丫頭”的,弄得安知魚也挺迷糊的,而且就像白晚如所說的,這首歌的主視角確實有種帶著暮氣的感覺,就給人一種大叔唱給小蘿莉聽的感覺。

所以安知魚覺得就算是唱給女朋友聽的,那可能也是什麼中年大叔唱給自己的小女朋友聽的...倒也挺合適的,畢竟他確實也快三十歲了。

不管怎麼樣,既然白可卿想聽,他就去學了,唱給女兒的也好,唱給女朋友的也罷,都無所謂了。

“才!不!是!”白可卿看著白晚如,心想你就是想敲定這歌是爸爸唱給女兒的對吧?你還說你對安知魚沒有想法?!

“行行行,你說不是那就不是吧。”白晚如懶得和白可卿爭了,“繼續下一個動作...”

“休息一會兒吧...我腰好疼...”白可卿聞言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