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魚覺得,人的道德底線還是靈活一點比較好。

這樣的話就不會因為自己背離道德的行為而感覺到自責,感覺到愧疚。

要不然,生活太累了,至少,對他而言是這樣,糾結於放棄顧秋情還是白可卿真的很累的,如果道德底線低一點,想著“我全都要”,不就沒這個煩惱了?

這幾天,安知魚在學校還是一樣的過,就是每次看到白可卿的笑臉,心裡總是有些難受,他現在還做不到那種所謂靈活的道德底線。

今天放月假,白可卿說週六打算和顧秋情一起出去玩,就不陪他了。

今天他在家倒是有點閒,他早上起床之後,想著要不要去北碚見見姐姐,最近確實有些心煩意燥,或許見見姐姐能讓他平靜下來,溫柔的姐姐總是能撫平他浮躁的情緒。

所以他給安知水打了個電話,安知水也很快接通了電話。

“喂,捨得給我打電話了呀?弟弟~”

“什麼叫做捨得給你打電話了,我平常有時間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都很晚了,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休息嗎?”安知魚平常放學時間都挺晚了,不想吵到姐姐休息,所以很少晚上打電話過去,和安知水聊天的話,都是用的qq。

“哼,你明明就是不想給打電話。”安知水輕哼了一聲,接著呵呵輕笑了起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天好像放月假吧?”

“對,是的。”

“嗯,怎麼,今天不打算和可卿約會?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想你了啊,我今天,想過來找你。”

“找我?你不陪可卿?”

“難道有了可卿,就不能陪姐姐了嗎?你今天有什麼事兒嗎?沒事的話,我就過來找你了。”安知魚才不會告訴安知水白可卿今天要和顧秋情出去玩,不然她肯定會說:“好呀,原來是因為可卿沒空陪你才來找我”之類的,安知魚可沒這麼蠢。

“沒什麼事呀,那我就等你了。”

安知魚聽安知水說沒事兒,立馬就收拾了東西出門了...不過後來他想了想,又回來把吉他帶上了,之後彈唱一首歌給姐姐聽吧。

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安知魚到了北碚,然後打了的到了西南大學,到了大學門口,安知魚才打了個電話給安知水,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

他站在大門口等著安知水,今天是週六,天氣晴朗,秋天的溫度讓人覺得很舒適,校內栽種著綠化樹,但校門外倒是光禿禿的,什麼也沒種。

因為是週六的緣故,能看到不少大學生往外走,安知魚覺得,這和他最後一次返回母校最大的區別,就是戴眼鏡的明顯少了很多。

因為智慧手機電腦高度普及的緣故,未來的那些大學生近視率高得嚇人。

安知魚還看到校門外不遠處聽著一排豪車,偶爾會有女大學生走到那邊然後上車,有的等女大學生上車之後就開走了,有的上車之後,車子就搖晃了起來。

即便是西南大學這種一本,也難以避免這種情況,說不定人家好得就是這口...

或許是為了保護自己,或許是覺得來錢容易,或許是迫不得已...長得漂亮,又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的話,那張漂亮的臉,只是一種負擔而已。

幸好自己身邊這些女孩或者女人,都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安知水到校門口的時候,看到安知魚在和一個女大學生說話。

安知水走到兩人身後,偷聽了一下。

“...我有女朋友了,並且她還很愛吃醋,我不想讓她吃醋。”

“你女朋友是西南大學的?”

“不是。”

“那你怕什麼,她又看不到,小弟弟,你摸過你女朋友的這裡嗎?嘿嘿,你跟姐姐一起來,姐姐教你一些你以後和你女朋友用得到的知識。”

安知水聽得柳眉直皺,伸出手推開了那個女人,“你在說什麼呢?離我弟弟遠點。和誰姐姐弟弟呢?”

那女人看到安知水一愣,隨即又看了看安知魚,嘿嘿一笑,“你親姐姐來了啊...”

她倒是沒認為安知水是安知魚的女朋友,姐弟兩人五官很相似,絕大部分人看到兩人之後都會下意識地認為他們是親人而且情侶。

“離我弟弟遠點,要我去買個雞籠放在這裡嗎?”安知水柳眉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