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魚還以為尖子班的學生們都沒有談戀愛的想法,現在看來,也不一定是這樣。

前世他對學習和白可卿太過於專注了,導致忽略了身邊好多東西,重生之後,也算是重新體會一遍人生,所以能注意到周圍那些自己前世沒注意到的事情。

今晚是姜娉婷的晚自習,所以她這會兒在辦公室,安知魚將手機交給了姜娉婷,然後便回到了教室。

白可卿和顧秋情都已經到了教室。

兩人正在閒聊,因為顧秋情面朝的方向是門口,所以顧秋情先一步發現安知魚走進了教室,她提醒了一下白可卿,白可卿也轉過頭,看到安知魚之後,她給了他一個白眼,弄得安知魚有些莫名其妙。

其實原因是因為剛才顧秋情和她說了說安知魚撿到她手機並且交換了手機號碼的事情,白可卿雖然在顧秋情面前表現的毫不介意的模樣,但是心裡還是有些在乎的...

安知魚回到了位置上,也沒去找白可卿,他把自己的作業拿了出來檢查了一下。

其實尖子班要比普通的班級少很多樂趣,沒有那麼多喜歡打鬧的同學,大部分人都在悶頭學習,整個班級的氣氛都是這樣,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在這種班級待久了,多少也會受到影響,然後變成無情的學習機器。

尖子班的學生比起其他班級,相對少了些許少年朝氣,多了幾分沉悶和壓力。

安知魚的課桌上刻著一行小字“生前何必多睡,死後必定長眠”,當然,這不是安知魚刻的,是之前的高三學生留下來的,其實類似的座右銘在他們班上很多課桌上都能看到,儘管學校嚴禁在課桌上刻字,但是對於這種激勵自己的座右銘,學校又放得很寬。

安知魚摸了摸那行小字,心想,死了之後,也不一定長眠啊...

“想什麼呢?”白可卿的聲音突然從安知魚耳側傳來,她湊過頭來,看了看安知魚桌上那行字,笑眯眯地說道:“之前我就想問了,這是你刻下來的嗎?”

“不是,以前高三那些前輩刻下來了,你桌上有嗎?”安知魚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側著臉看著她,她那張姣好的俏臉,真是看多久都看不膩。

白可卿被他盯習慣了,雖然有些羞澀,但並沒有說什麼,“有啊,有一條‘來得及、考得上、你可以!’”

安知魚聽到這話,頓時想起一個問題,“說起來,班長,你以後打算選什麼專業啊?”

“選專業?我想選醫學專業,我從小就相當一個醫生治病救人...雖然是小時候的夢想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幼稚?”白可卿小聲問道。

“怎麼會?當醫生多好啊。”安知魚有些奇怪,為什麼會覺得相當醫生幼稚呢?行醫治病,醫生這個職業天生就帶著光環。

儘管很多人覺得學醫並不好,但白可卿的家境擺在這裡,她做什麼工作基本都能暢通無阻,所以對她而言,只要家裡人支援,選擇什麼樣的工作考慮的不是薪資待遇的問題,她需要考慮的她是不是喜歡這一行。

“我也覺得,當醫生,治病救人,‘進則救世,退則救民’,我沒有參政的想法,便想著能當個醫生就好了,我覺得醫生這個職業,可以很好的結合理想和現實。”白可卿見安知魚似乎並不反感她的想法,便微笑著說道:“我很小的時候就看過《希波克拉底誓言》,我現在依舊銘記在心,我想,如果我能將一名病危的病人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話,那絕對非常有成就感。”

可是你後來沒有選擇當醫生,而是選擇了當律師。

安知魚前世並不知道白可卿想當醫生,前世他和白可卿雖然關係也很好,但兩人都太剋制,兩人對彼此的想法都瞭解的不夠透徹。

大學畢業之後,兩人在一次見面的時候,安知魚詢問過白可卿為什麼想當律師,她說了一堆關於律師的理想,說她小時候就想當律師,說她想幫助那些打不起官司的人,幫助他們戰勝強權,說每次聽到那些委託者的感謝,都讓她覺得自己擁有龐大的精神財富。

安知魚以為她真的很喜歡律師呢,結果現在你說你相當一名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