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運氣不太好,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計程車,要麼是被別人截胡了,要麼就是剩一個位置,他們兩個人顯然上不去。

顧秋情靜靜地站在安知魚身旁,雙手放在小腹下方,左手握著右手的手腕,表情清清冷冷地看著前方。

安知魚和顧秋情中間隔著一段象徵著疏遠的距離。

“嘖...真是,我們去那邊等車吧,站在這裡都被截胡了。”安知魚看了看周圍,廣場這邊人太多,他們站的位置算是比較中間的位置,兩頭都有人截胡,這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顧秋情轉過頭看了安知魚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隨即邁開腳步,跟上已經我那個旁邊走去的安知魚。

兩人走到旁邊,揮了揮手,就喊停了一輛計程車,不過副駕駛已經有一個女顧客了,安知魚和顧秋情便只好坐進了後排,兩人上車還沒坐穩,又擠進來一個女顧客,先坐進去的顧秋情便坐在了最裡面,安知魚坐在了中間。

最後這位女顧客體型比較...豐滿,後面三個人都略顯擁擠,安知魚的手臂和顧秋情的手臂都緊緊貼在了一起。

顧秋情似乎有些不習慣的扭動了一下,她把臉轉向車窗,依舊沉默不語。

車內瀰漫著淡淡的二手菸味,不知道是誰之前抽了煙,不過和顧秋情貼得這麼近,安知魚還能聞到顧秋情身上的淡淡香味,可能是之前在洗髮店洗頭時用的洗髮水的香味。

顧秋情身上的淡淡香味弄的安知魚有些坐立難安,他深呼了口氣,向司機說出了兩個目的地,一個是顧秋情的家所在的小區,一個是安知魚的家所在的小區。

從廣場這邊回去,到安知魚家大概需要七八分鐘,顧秋情加所在的小區則順路,大概五分鐘就能到,離得確實很近,走路也走不了多遠。

沒多久,就到了顧秋情家所在的小區,顧秋情給了車費,提著書幾乎是逃跑似的快速開啟了車門,然後小步走進了小區。

...雖然確實想著和顧秋情保持著距離,但顧秋情這番舉動還是讓安知魚怔了一下,他有些鬱悶,怎麼一副很嫌棄我的模樣...唉,明明是自己想著和她保持距離,顧秋情這番舉動不也正好符合他的想法嗎?怎麼自己心裡還舒服了?安知魚搖了搖頭。

計程車啟動之後,安知魚調整了一下座位,然後安知魚發現屁股下面好像坐到了什麼東西,他摸了摸,摸到一部手機。

這誰的?不會是顧秋情的吧?安知魚回想了一下,兩人上車的時候,他好像沒看到這部手機,顧秋情應該也沒看到,不然上車時就應該發現了...這不會真是顧秋情的手機吧?

“等等、師傅!停下車,我朋友手機掉車裡了。”安知魚連忙喊了一聲,他轉過頭看了看窗外,這會兒車都開出一段距離了,距離剛才停車的小區估計都有一百多米了。

計程車司機很快就停下車,安知魚問道:“你能等我一下嗎,我把我手機還給我朋友,很快就回來了。”

“你要多久?”計程車司機有些不太情願,對他們來說,時間就是金錢。

“嘖...到這裡多少錢?”安知魚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車費付了,沒讓計程車司機等,畢竟這會兒顧秋情應該都進小區了,她手機又在自己這裡,找她估計還會花點時間...

安知魚下了車,嘆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兒啊...以前沒見顧秋情丟三落四的啊?

當然,是不小心掉下來,還是顧秋情故意遺落的,那可能只有顧秋情清楚了。

安知魚到了顧秋情家所在的小區門口,沒看到顧秋情人,應該已經進去了,安知魚走到保安亭,詢問了一下對方,結果對方表示他認不全這些業主,要找人的話自己登記了進去找。

安知魚只好登記了自己的資訊,進了小區。

我去哪兒找人去啊?安知魚頭都大了...

他摸出了顧秋情的手機,想著要不要通知一下其他顧秋情可能認識的人,他摸出了顧秋情的手機,發現她的電話簿裡面只有寥寥幾個人,有一個姓顧的男人,存的全名,可能是顧秋情的父親吧,對這個人,安知魚並不熟悉,還有一個姓陳的女性,除此之外還有白可卿的號碼以及備註為“姐”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