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之後,明心靜先帶著安知魚去挑選了房間,這讓安知魚想和白可卿一起睡的想法落空了。

也不是想要做什麼,就是想摟著香噴噴的班長睡覺,這樣睡得香一些嘛...不過也可能硬是睡不著。

選好自己的房間之後,安知魚將挎包放在床上,從裡面摸出了他給白可卿準備的生日禮物。

白可卿的興趣愛好太多太雜,不好根據這方面入手,而白可卿又從未告訴安知魚她需要些什麼。

安知魚想了很久,最後決定送一個簡單卻不失寓意的禮物,一把精緻的木梳。

送梳子的寓意比較多,但最為普遍的看法是,送梳子代表著想和對方白頭偕老的意思,所以,梳子,就有了定情信物的意思在裡面了。

安知魚也送不起太貴重的禮物,這把梳子三十多元,花完了安知魚身上所有的積蓄,他零用錢不多,媽媽知道他重生之後,也並未給他更多的零用錢。

或許該和媽媽說說這事兒,雖說安知魚不介意吃軟飯,但是一直吃軟飯吧...軟硬搭配比較好。

木梳放在長條形的禮物盒中,安知魚拿著禮物盒,下了樓。

林霏微正在收拾餐桌,白晚如正從廚房裡面端菜出來,這會兒,白可卿的聲音從安知魚身後傳了出來,似乎是有些吃驚,“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媽媽居然會端菜?”

白晚如給了白可卿一個白眼,沒理會她的話,繼續從廚房端菜出來。

安知魚沒看到明心靜,便問道:“心靜姐呢?”

“去拿東西去了。”林霏微微笑著對白可卿道:“可卿,快下來吧,這些都是我做的菜,你來嚐嚐符不符合你口味。”

媽還真現實,一開始不讓自己談戀愛,現在接受了可卿之後,對他這麼冷淡,對可卿這麼熱情。

不過婆媳關係好是好事兒啊,這樣自己就不會夾在中間為難了。

白可卿迅速下了樓,然後親近地貼著林霏微,品嚐了一下林霏微的手藝,然後誇讚不已。

“如果我媽有這個廚藝就好了...”白可卿不經有些感嘆,白晚如極少會進廚房,但也會做幾個菜,但她的廚藝比起林霏微來說,顯然不是一個等級。

“你媽年輕的時候說要和我學做飯,我教了她兩三天,她就不學了,你媽可懶了,我記得她炒的第一道菜,倒了半袋食鹽,那能吃嗎?還浪費半袋鹽,結果被你外婆吊起來打...”林霏微笑眯眯說道。

“喂喂喂!不要在小輩面前說黑歷史啊?”白晚如端了兩盤青菜出來,便聽到林霏微的話,連忙說道。

“我又沒胡編亂造,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說你那個時候,做什麼不是三分鐘熱度?懶得要死。”

白晚如眉頭上挑,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表情,“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要再提那些事情我和你翻臉了啊!”

“你翻啊,我看看你怎麼翻臉。”林霏微嗤笑,毫不在意。

安知魚表情古怪,白可卿在憋著笑。

“你別以為你就沒黑歷史了,我記得某人小時候,把避孕套當成氣球,說什麼比賽吹氣球,如果不是你爸發現得早,咱們兩個都被你坑害著吹避孕套了。”白晚如忍不了了,當即反懟。

安知魚大吃一驚,還有這種事情,隨即臉色一變,壞了,聽到媽媽的黑歷史了,媽不會對我來個什麼物理失憶吧?

林霏微也急了,她俏臉紅潤,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白晚如,“這種事情你都在孩子面前說?!”

“你先的啊!”白晚如抱胸,輕哼了一聲。

“咦,可卿,剛才你有聽到白姨和我媽說話嗎?”安知魚看向白可卿,裝傻充愣道。

“嗯?沒有啊?媽?林姨,你們剛才說話了?”白可卿立馬反應過來,也開始裝傻了。

林霏微和白晚如也冷靜了下來,沒在安知魚和白可卿面前繼續爆對方黑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