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魚騎著單車,回到了小區,卻發現林霏微正抱著魚餅站在小區門口。

“媽。”安知魚從腳踏車上下來,推著腳踏車快步走進了小區。

林霏微看了看安知魚推著的腳踏車,然後將魚餅放在了腳踏車籃子裡面,“你下午出去幹嘛了?”

“就是,出去玩了一下。”安知魚眨了眨眼。

“29歲的人了,還沒收心啊,像個小孩子一樣。”林霏微抿了抿豐潤的唇,然後轉過身,往家所在的那棟樓走去,“腳踏車是哪來的?”

“同學那裡借的。”

“那就要保管好。”林霏微頓了一下,說道:“剛才我遇到你同學了,她說她叫顧秋情,也住在附近。”

“顧秋情?”安知魚怔了一下,她高三時住在什麼地方,安知魚還真不知道,如果真的住在附近的話,那還真巧啊...

“很漂亮的女孩子,你和她關係很好嗎?”

“說不上很好吧,她清清冷冷的,不太喜歡說話。”安知魚搖了搖頭,儘管她前世是自己的妻子,但...那只是前世而已,她不是自己的小蚯蚓。

“是嗎?我感覺她倒是和你姐姐挺像的?溫溫柔柔的,不過既然關係不是很近,那也就沒必要拉近了,你現在還是該以學習為主。”林霏微說道。

顧秋情在某些方面確實有些像姐姐,但和姐姐不同的是,顧秋情更加偏執,而且做事情很容易偏向於極端,安知魚不知道是因為她出了車禍之後身體殘缺導致了她心理亞健康,還是她本來就如此。

安知魚花了大量的時間看著她,為了防止她做傻事,甚至在家裡安裝了監控,時時刻刻監視著她,多年過去,他本以為已經治癒好了顧秋情的心理創傷,卻沒想,最後居然是那麼個結局。

他走進了她的心裡,她也走進了他的心裡,可她毫不留情地把他心中給了她的那部分挖走了,不帶一絲猶豫。

安知魚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不是還有些責怪顧秋情,所以根本不願意主動靠近她,他認為自己不靠近顧秋情的理由是因為她不是自己的小蚯蚓,但或許...或多或少,也有些責怪她吧。

“對了,你應該已經高考過了吧?你高考成績怎麼樣?”

“我高考失利了。”

“因為我和水?”林霏微給了安知魚一個側臉。

“我沒有處理好自己的心態,然後就失利了。”安知魚說道:“不過,我覺得戀愛不至於影響到我的成績,儘管我沒有談戀愛。”

“呵...那你高考為什麼會失利?不都是情感波動?”

“那能一樣嗎?在我這裡,沒有什麼能比你和姐姐對我來說更重要。”安知魚認為談戀愛和親人是不能比的,除非女朋友進化成了老婆。

林霏微轉過頭看了看安知魚,眉眼彎彎,朱唇勾著淡淡的笑容,“你現在是這麼說,可能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以後真的找女朋友了,估計早忘了姐姐和你親媽了。”

“媽,我是個成年人了,我心裡有自己的計較,我知道什麼更重要,我也知道自制,自控。”

“在我眼裡,你就算和我同齡,那也是我的兒子,是個孩子。”林霏微微微仰了仰下巴,這是她屬於母親的尊嚴。

“...是是是,您說什麼是什麼。”安知魚點點頭,附和道。

不要試圖和女人爭執,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你媽,不管你佔不佔理,都不要試圖這樣做。

“我從公司辭職了。”林霏微走在前面,安知魚推著腳踏車緊跟在後,“接下來的時間我可能都要待在家裡做些準備了。”

“您小心就好。”安知魚說道。

“下午我和你白姨見了一面,她願意幫忙。”林霏微現在還是沒能搞懂白晚如說的她們是一家人是什麼意思,儘管兩人年輕的時候是關係極為要好的閨蜜,但也說不上一家人吧?

“你沒讓白姨來家裡玩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