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道身影有些意外,他的身份雖說算不得多麼神秘,但是也算是比較少有。而這個小鬼居然只憑借他周身的氣息便認出了他的根底。

況且,眼前之人只是一個六七歲的小鬼頭,從小鬼的眼眸裡,他一眼便認出這個小鬼不是被奪舍之人,憑藉他的經驗感知,這個小鬼也斷然不是那種恐怖的大能轉世。這是獨屬於他能夠一次次奪取機緣的本能天賦。

“哼!”

“小鬼你知道的不少啊!不過,這樣也更加說明了你應該不凡,如此的話你身上的寶貝應該不少吧!”

無修此前一直跟在他師傅身旁學習典籍,雖然對於這個世界還有修行之道瞭解頗深,但那也只是僅僅限於表面,此刻,才算是他真正的第一次踏入這個紛繁世間。

“嗯!”

無修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原來不知不覺間,一種無色無味的毒霧已經充斥在了他的身體周圍。

甚至隱隱約約還能察覺到面板之上傳來的疼痛灼燒之感。

“哈哈!你難道不知道每位邪藥師都會隨身攜帶毒物嗎?不過對付你這種小鬼,使用毒物那是對我邪藥師一脈最大的侮辱!”

說著,這道身影褪去黑袍,一位滿臉陰鷙神色的青年修士,他的臉上和頸部有縷縷灰色經脈,想來是邪藥師一脈獨有的修煉方式。

他準備動手了,一路上雖然收割了不少修士機緣,但對他來說微乎其微,因此,他必須加快腳步深入密地,不用猜想也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此地必定越發的充滿恐怖危機,他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獲取機緣而後撤離。

邪藥師青年一隻如同冰冷鐵片的蒼白手爪朝著小鬼的頭顱極速而去,這一擊,他便打算先敲碎這個小鬼的頭顱!

砰!

一聲如同石頭金屬碰撞的聲音傳遞開來。

嗯!

陰鷙青年眼神一驚,自己必殺的一擊竟然沒有敲碎對方的頭顱,反而像是打在了一塊鐵石之上!

這個小鬼竟然這麼恐怖!

要知道,他此刻雖然是宗師之境,但是他的肉身經過特殊的藥物淬鍊,早已經不弱於大宗師絲毫,這也是他最大的本錢之一。憑藉著一身用毒功夫,死在他手上的大宗師也已經不下於三位!

邪藥師青年定眼看去,只見那個小鬼雖然硬接了自己一拳,不過此刻拳頭卻是已經見血,想來想要殺死他,也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哼!”

無修的神色此刻也變得冰冷了起來,自己沒有得罪任何人,對方也只是懷疑他得到了某種機遇,但是此刻竟然想要取他的性命!如果這在此前,這是無修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

不過,雖然比之邪藥師淬鍊過的體質要差一些,但無修知道自己的體質也相差不了多少了,受傷的只是皮毛而已,自己這幾年雖然從未修煉,但是根骨已經達到了某種恐怖的境地!此時,或許正是自己開始歷練這個神秘世界最好的一次方式。

當看到這個小鬼冷漠的眼神,沒來由的邪藥師竟感到了一絲慌亂,一股沒來由的危機感竟悄悄襲來。

“該死!”

邪藥師不再輕視,這種陰溝裡翻船的事情可不少,他自身便曾經經歷過,對待這種可能會翻船的把戲,他知道,唯一的方式就是要快速地永遠解除禍患!

轟隆!

像是沉睡在身體裡面的野獸開始甦醒,一股轟鳴的氣血之力在邪藥師的周身散發出來!

這是唯有跨入宗師之境才能從自身激發而出的宗師領域!

宗師,對於那些皇朝古族而言或許只是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不過若是在俗世,這已經是普通凡人需要仰視的存在了!

“死!”

低吼一聲,邪藥師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他此刻如同一隻覓食的野獸,瘋狂的朝著獵物廝殺而去,直至將獵物撕成碎片!

咚咚!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