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老五的話語,錢慧文轉身道:“只要白澤少不死,我們就不能放棄他”

說話的時候,視線再次放在白澤少所在的位置。

“處座,您有什麼計劃嗎?”老五問道。

“我記得有一個人和白澤少的身形很像,就是一直當備用的那個”錢慧文提醒道。

老五瞬間明白錢慧文的意思。

“我可以化妝易容,但傷勢怎麼解決”老五問道。

“打針,直接迷暈,人為製造傷口”錢慧文淡淡的說道:“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想他應該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

似乎此刻的錢慧文才露出她身為君統局處長的狠辣與殺伐。

見慣了這一切的老五並不意外,只是淡淡的點點頭:“我馬上安排,人就在外面”

“先不著急”錢慧文搖搖頭:“池上慧子沒有那麼容易上當的”

“更何況,她既然知道了我的存在,那麼就絕對不會滿足僅僅抓到一個生死不知的白澤少”

“要不然她也不會擺下這麼大的陣仗”

老五看著眼前的錢慧文,總感覺她有些話沒有說。

搖搖頭,驅散其他思緒問道:“那現在怎麼做?”

“先把池上慧子的注意力從這裡引開,給神木爭取時間”錢慧文說道。

老五嘴巴蠕動一下,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她要問的不是這個,因為這是很明顯的事情。

而錢慧文明明懂他的意思,卻依舊那麼回答了。

很明顯,錢慧文不想回答她,或者錢慧文有自己的一些計劃,卻不會給她講。

當然。

一直以來其實都有一個問題讓老五無法釋懷。

在君統這麼多年了,她很清楚這個組織的冷漠無情,更清楚的明白這是個組織的制度的森嚴與人走茶涼。

誠然,白澤少的確位高權重,甚至為這個組織和國家做出了很多的貢獻。

但說到底,對外他始終是一個“叛徒”,對內也只有有限的幾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說句現實的話,現在的白澤少已經廢了,就算救活,也只是勉強求生。

以自家組織的冷漠尿性,根本沒必要花費這麼大精力救人。

甚至還派出錢慧文這個處長,真的有些得不償失。

一不小心,恐怕就連錢慧文自己也會陷落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