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胭脂的問題,久久沒有得到白澤少的回答。

這讓的她多少有些失落。

就在她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耳邊卻響起白澤少的聲音:“我相信”

“你相信?”胡胭脂驚詫莫名的看著白澤少。

白澤少輕輕一笑。

“其實事情走到這一步,無論我的答案是什麼,你都不會相信”

“你的第一反應,就是最大的說明,不是嗎?”

“所以你的問題,根本沒有多大的意義”

“與其關心那些沒什麼意義的事情,不如說說你的來意”

對此,胡胭脂苦澀一笑。

嘆息一聲,繼續道:“站長,當初是你將我從監獄裡面救出來的”

“我之所以一直呆在上海站,更多的是衝著站長你,而不是其他”

“如今你的身份雖然暴露,但對我來說,其實根本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過為了保險,我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什麼方法?”白澤少好奇的問道。

“把我送到你們的根據地”

“在外界我已經是一個死人,根本不適合繼續待在這座城市”

“那樣不僅我會暴露,您的安全也會存在巨大的隱患”

“而且即使沒有這次的事情,等我傷好以後,站長你也會有別的安排吧”

“如今不過是提前而已”

“說起來我雖然對於山寧很失望,但卻非常向往你們那裡”

“這麼多年,我聽過很多那裡的報道,都說那是一個令人著迷的地方”

“或許,下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身份都會發生改變,我也會再次成為自己人”胡胭脂一臉自信的說道。

白澤少端著手槍,深深的看了一眼胡胭脂:“一切似乎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但有一種方法,或許更快捷,也更安全”

“殺了我?”胡胭脂笑著說道。

“沒錯”白澤少點點頭。

“你不會的”胡胭脂自信的說道:“我瞭解你,如果你真要殺了我,就不會和我說那麼多”

“或許在我剛才露出真容的時候,就會開槍”

白澤少一臉平靜的收起手槍:“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沒有打算這麼做”

“你先待在這裡,過幾天我會安排人送你去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