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白澤少的樂觀,胡胭脂依舊很擔憂。

輕聲的問道:“這會不會是池上慧子設的局”

“對你,還是對我的局?”白澤少笑著問了一句。

“都有吧”胡胭脂不確定的回答道。

“是不是局我們都得離開醫院,否則待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白澤少嘆息一聲。

扭頭繼續道:“等會和池上慧子說一聲,我們就離開”

沒多久。

兩人就離開醫院。

樓上窗戶口,池上慧子看著遠去的兩人,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等到白澤少的車消失在視線裡面,才扭頭對著秘書道:“走吧,我們也出院”

“可是大佐您的身體並沒有痊癒”秘書擔憂的說道。

“沒事,你去處理一下手續”池上慧子不在意的說道。

就在秘書處理手續的時候,先前離開的白澤少兩人已經快要到家。

“看到後面的尾巴了吧”白澤少對著胡胭脂說道。

“看到了”胡胭脂點點頭:“看來池上慧子依舊不相信我們”

“不相信就對了,她要是真的相信我們,那才有事”白澤少不在意的說道。

“要不要甩掉他們”

“不用”

就這樣,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尾巴依舊在跟著。

剛一進門,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兩人都嚇一跳。

“是我”在兩人做出激烈反應之前,來人及時出聲道。

“我去外面警戒,你們裡面談”胡胭脂說完,轉身離開。

房間裡面。

白澤少複雜的說道:“我沒有想到局座會派你來,更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快就趕來”

“你的身份特殊,也就我接觸你比較好,要不然派誰來”錢慧文解釋道。

而後不滿的說道:“你到底怎麼回事?給你連發十八封電文,你竟然電臺都不開”

“姐,我現在的處境,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應該有所察覺吧”

“你覺得這個時候,我敢和總部聯絡?”白澤少苦笑的解釋道。

“說起來,難不成池上慧子還在懷疑你?你住所外面竟然有五六個便衣”錢慧文好奇的問道。

“不僅懷疑我,目前胭脂也被懷疑了”白澤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