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晚上封鎖開始,附近的居民就知道已經出事。

只是外面又是打槍,又是嘶喊的,所以這些人根本不敢出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槍聲終於停止,卻沒有想到日本人的封鎖依舊沒有解除。

恰巧天空開始下雨,所以大家只能待在家裡。

即使如此附近的居民,仍舊可以聽到軍車不斷往來的聲音。

雨停了。

一些民眾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日本人的封鎖已然解除,這才悄然走出家門。

然而看到的眼前一幕,卻使得他們無法淡然。

一具具面目猙獰的屍體被冷漠計程車兵抬上軍車,直接運走。

這樣的動做一直在重複持續著。

一直到下午一點多鐘的時候,日本人的軍車才全都離開,同時所有的日本士兵都已撤離。

附近的居民大著膽子走進之前的封鎖區域,越看越心驚。

諾大的地方,彷彿鬼蜮一般,一片死寂,竟然沒有一個活著的東西。

想到之前日本人的運屍車,每個人都一臉蒼白。

很快。

這裡的情況就被宣揚出去。

無論是誰,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都會覺得聳人聽聞。

日本人的行動簡直慘絕人寰,泯滅人性。

一時間這座繁華的都市變得暗流洶湧,各方勢力都將注意力放在日本人身上。

詭異的是,明面上的新聞媒體卻一片平靜。

不知道是沒有調查到真實情況,還是迫於壓力不敢報道。

總之,隨著居酒屋慘案的擴散,一切都變得敏感而脆弱起來。

恰巧這個時候,白澤少家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清脆的鈴聲,打斷了正在睡覺的胡胭脂。

“白夫人,昨天說好的那筆生意,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空過來籤一下合同”電話接起的瞬間,裡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多謝魯老闆,我現在就過去”胡胭脂一下清醒過來,直接道。

“那就老地方見”

“恩”

片刻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