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澤少的話語,池上慧子道:“這就是你的結論?”

白澤少心裡一凜,笑道:“當然不是”

“古一民沒有交代任何的問題,有兩個可能,要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要麼……他真是反抗分子”

說完,白澤少瞥了一眼池上慧子,緊接著補充道:“就我目前看到的東西,恐怕他是反抗分子的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司令部的酷刑,我都不一定撐得住,可古一民卻撐下來,這個很讓人意外”

“分析的不錯,很到位,可惜你錯了”池上慧子淡淡的說到。

“我錯了?”

“你錯了”

“為什麼?”

“很簡單,因為我已經知道洩密的人是誰了,古一民應該只是替罪羊,恰巧闖入了這個局中”池上慧子解釋道。

“看來大佐早就胸有成竹,那古一民怎麼辦”白澤少問道。

“這就是我讓你來的原因,人你可以帶回”池上慧子道:“不過,他身上的嫌疑並沒有徹底解除,我希望你慎重使用他”

“不是已經確定那個內鬼,不需要在懷疑了吧”白澤少故意問道。

“我只是給你一個提醒,到底怎麼做,那就是你的事情”池上慧子並沒有太過強求,隨意的說道。

“好吧,我會認真考慮的”白澤少點點頭。

兩人剛說完話,辦公室的門被開啟,兩個士兵架著古一民走了進來。

“人給你帶來了”池上慧子笑著說道。

白澤少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古一民身上,眼睛不由一縮。

要不是池上慧子的話語,他幾乎認不出眼前的這個人,會是那個優雅的古一民。

只因古一民被日本人折磨的太厲害,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完整的地方。

滿身的傷痕,簡直糟糕到極點,而且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深吸一口氣,白澤少扭頭對著池上慧子道:“大佐,那我就把人帶走了”

“去吧”池上慧子揮揮手。

沒多久,白澤少就把古一民送到了日本陸軍醫院。

經過醫生的緊急處理,古一民總算沒有了性命之悠,不過依舊處在昏迷狀態。

將人安頓好以後,白澤少離開醫院,來到雜貨鋪。

“我要給老家發電報”白澤少對著王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