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分鐘之後,笑的出不上氣來的楊虎平才停止了自己的大笑。

“很好笑嗎?那麼喜歡笑,那大家等會一起下地獄的時候,我看誰還笑的出來”劉小兵有些歇斯底里站在那裡咆哮著。

此刻的他真的是很尷尬,楊虎平幾人的表現,在他看來就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就連握著引線的手,都因為情緒的激動而變得有些顫抖。

而劉小兵的話語也是將眾人的心思給拉了回來,甭管劉小兵的這招有多麼的老套,但是大家如果想要活命,還真的不能太過刺激這傢伙。

沒看到這小傢伙已經變得情緒很不穩定了。

不過,大家還是下意識看向了楊虎平,就連吉本貞一也不例外,都在等著他的命令。

現在的局面變得僵持起來,要想展開以後的計劃,那麼今晚的行動就必須完美,可是劉小兵的意外舉動,卻讓的他們很是被動。

“你和白澤少應該是同學吧”就在這時,楊虎平終於開口了,只是他卻說出一個讓人莫名其妙的問題來。

對面的劉小兵雖然不明白,這個時候的楊虎平為什麼會忽然提到白澤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只是再次聽到白澤少名字的他,心裡面則是不由得冒起一股無名之火,無論走到哪,他總是被人和白澤少一起提起,只是每次他都是背景板。

好像對於別人來說,能夠認識白澤少,甚至是作為白澤少的同學,對於他來說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

“我是真想見見你們的教官,竟然教匯出你們兩個如此出色的人才,就連手段都差不多”楊虎平冷哼了一下。

“什麼意思?”劉小兵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就在今天白天的時候,我本來想要軟禁白澤少,可是你的這個老同學卻安然無恙的從我的老巢裡面離開了”楊虎平淡淡的說道。

“他用的方法和我一樣?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劉小兵幾乎是脫口而出,直接說道。

“沒錯,而且你們兩個用的方法都一樣,都是在身上捆著炸彈”楊虎平說道這裡的時候,卻是頓了一下:“不過…………”

“不過什麼?”劉小兵追問道。

楊虎平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劉小兵道:“不過,你們的狀態與決心不同”

劉小兵聽明白了楊虎平的意思,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敢和你們同歸於盡?”

楊虎平笑了一下繼續道:“你應該知道,白澤少曾經一個人潛伏進日特機構,那種體驗對於你來說或許很陌生,但是我卻很瞭解”

劉小兵皺起了眉頭,他的確沒有這種體驗。

“那種經歷真的是非常的考驗個人的心裡素質以及膽魄,所以當白澤少露出腰上的炸彈的時候,我選擇了妥協”楊虎平很是直白的說道。

沒有人不怕死,他也害怕,尤其是當他從白澤少的眼神中讀出了那種玉石俱焚的決心的時候,最終還是以自身為人質,把白澤少給放走了。

可是,當這個人換成是劉小兵的時候,楊虎平內心卻多了幾分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