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少再一次的從我的手上溜走了”吉本貞一有些落寞的說道。

這個結果,倒是池上櫻子沒有出乎她的預料,從吉本貞一進來的時候,她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不過,她還是再次問道:“你們不是已經把人圍住了,怎麼還讓人逃了”

“他們是挖地道走的,那個地道並不長,但是卻恰好在我們的包圍圈外面”吉本貞一解釋道。

“地道?呵呵,看來白澤少還這真的是命大,這都能逃走”池上櫻子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過,我可以看的出來,那個地道卻是新挖的,或者說挖好沒多長的時間”吉本貞一忽然補充了一句。

“如此說來,我們的這位劉科長在和我們玩心機了,還是說他在玩假投誠?”

“你說,劉沛儒知不知道地道的存在”池上櫻子看著吉本貞一淡淡的問道。

“應該知道吧”吉本貞一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看來我們得找這位劉科長好好的談一談了”池上櫻子說話的時候,直接站了起來。

本來吉本貞一也要跟著池上櫻子去見劉沛儒,不想卻被池上櫻子阻止了。

池上櫻子在他的耳邊嘀咕了一聲以後,吉本貞一就離開了。

很快。

池上櫻子就出現在了劉沛儒所在的房間裡面。

“閣下,請坐”池上櫻子一進來,劉沛儒的秘書就一臉熱情的招待起來。

只是,這份熱情背後卻多了一些惶恐與卑微。

然而和他的秘書的熱情相比,劉沛儒則顯得冷淡的多了。

在池上櫻子進來的時候,只是輕輕的衝著她點了點頭,就沒有過多的舉動了。

池上櫻子在秘書的熱情招待下,坐在了劉沛儒的對面。

“劉科長應該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吧”池上櫻子喝了一口水,漫不經心的說道。

“是因為圍捕白澤少他們失敗了的事情吧”劉沛儒很是篤定的說道。

而他的秘書聽著劉沛儒的話語,卻是面色一變。

圍剿白澤少等人,是他們的投名狀,可是現在看來這份投名狀卻是失效了。

那麼憤怒的日本人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他都有些不敢去想了。

因此,也是小心翼翼的偷瞄氣起池上櫻子的臉色來。

在他看來,池上櫻子此次過來就是興師問罪的,一旦處理不好恐怕他們要遭難了。

想到這裡,他對於劉沛儒也是多了幾分憤怒,都投降人家了,還裝什麼大爺。

還真的把這裡當成是特務處了,人家叫你一聲劉科長,還真的以為自己還是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