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老,這個長老我不當了。”

範志豹無比認真的說道。

在場所有長老不由一驚。

“範長老,你要冷靜,千萬別衝動。

我保證,我一定會處理好的。”那藍袍長老鄭重道。

範志豹作揖躬身一拜:“趙長老,志豹明白您有您的難處,能夠理解。

可是,今天這事本就他誣陷在先,我因為是長老的身份,使得事情變得繁瑣。

既然這樣,這個長老我不當也罷!

這樣一來,長老您處理起來也就沒有了什麼顧忌。”

說完,他把長老牌拿了出來:“趙長老,這是我的長老牌,還請收好。

我範志豹自願退出長老院,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羅鼎宗的長老了。”

“朱小明,咱倆的賬是不是應該好好算一下了。”範志豹看向秦川,嘴角露出了得意的樣子笑容。

秦川這時從那女長老背後走了出來。

那女長老大鬆一口氣,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她馬上跑到一邊,生怕秦川又找上自己。

此時的秦川裝不了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範志豹會這麼做,著實讓他刮目相看。

那藍袍長老手裡握著範志豹的長老牌,猶豫一會才收了下來。

他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範志豹,表情變得陰沉。

如今範志豹已宣佈退出長老院,身份回到了弟子。

這樣一來,事情處理起來就簡單多了。

可是,範志豹為陳風長老座下弟子,有這重身份,還是得偏袒他一些。

畢竟因為這事使得範志豹甘願退去長老的身份。

以陳風長老護短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朱小明,你可知錯?”藍袍長老一臉嚴肅道。

秦川聞言,立刻就明白了。

這些長老肯定是向著範志豹,但如果就這樣妥協了,那我以後還怎麼混。

秦川道:“長老,弟子不解,弟子何錯之有?”

那藍袍長老瞪著秦川:“你難道沒錯?道法閣的規矩是擺設?”

秦川笑了笑:“拜託,長老,你們好歹也都看到了,是他動的手,如果你們不來,弟子現在估計是一具屍體了。”

藍袍長老道:“範志豹確實動了手,本長老會處罰他。